主动意义上的肏人,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面对方潮邀请时,完全没有抗拒而全是惊喜的心情有什么不对。
某个人禁欲久已,一直以来洁身自好,对其他人接触都有洁癖时,那么当他渴望得到某一个人时——那已经不是单单可以用身体欲望来解释了。
可惜越如凛现在并不明白。
他只想用自己胯下阴茎将吃过了其他男人的肉洞捅成自己鸡巴的形状,用鸡巴在那湿热的肉洞里狠狠碾磨,逼得方潮发出高亢又淫乱的尖叫,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自己被妒忌烧的迷了理智的神经。
方潮身子早就被调弄得习惯于吞吃鸡巴,他在越如凛的猛奸中叫得又娇又媚,骚浪的穴肉死死裹着男人鸡巴,半阖着眼享受着粗暴的性爱,生理性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眼尾稠艳湿润。
身下操干越发舒爽,方潮在这场半强制的性中明显有爽到的感觉让越如凛心中愈发难受愤怒,他掐着美人尖尖的下颚逼着他睁眼看自己“被肏得有那么爽吗?夹得那么紧,是不是一日就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沉浸在情欲的大美人睁开半阖的眼眸,分明浑身上下都被肏透,却露出傲慢的嗤笑“是啊,我是一天就离不开鸡巴的骚货。所以这不就有了丈夫还不够,还勾引了继子,跑出来吃野男人的鸡巴了吗。”
“哈…苏眷哪儿都好,又会肏穴又会疼人…”大美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分明被奸淫的快感刺激得泪流满面但却依旧轻漫从容“只是我丈夫太忙了…可喂不饱我这口骚穴…唔!”
听见他嘲讽的话越如凛瞬间瞳孔紧缩,脸上因为情欲浮现出的桃花儿瓣似的红色褪去,面容素白,露出真实残酷的内里。
虽然知道这个人说的是气话,但他总能够轻而易举就被此激怒了。
越如凛听见他脑子里一口一个“丈夫”“野男人”脑子中某根弦瞬间被扯断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