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愿意躲避戏弄自己的柔软舌头,喘息着接受身上“爱人”给予他的一切。
当看见被自己吻得满脸红晕的清俊如玉的男人,淡淡的潮红在那温润皎洁的面上流转时,方潮终于满足了,心里那点不对劲才缓缓散开。
果然这才对嘛,因为把越如凛搞成这般春情暧昧的狼狈样子,方潮心里超极有成就感!
果然没失忆前自己就很主动…之前他还怀疑面前这个男人是骗他来着,哇,有点愧疚。
“我能吻你的泪水吗。”娇怯的白色蔷薇舒展着花瓣,却大胆又天真的发问。他没有等越如凛回答就热情的吻上了男人艳稠的眼角,贪婪的吮掉悄然跌落的泪珠,含混呢喃:“既然你是我爱人,那肯定不能拒绝啦!”
简直霸道无赖得理直气壮。
越如凛一向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心脏仿佛有只傲慢的猫猫蹦哒,啪叽一声,厚厚的冰层就被体重可观的猫猫踩碎,于是这只调皮的毛茸茸便跌进了隐藏在雪中,那柔软温热脏器里。
越如凛温顺低下头,折服的姿态表现了他的默许,乌黑的发丝垂在他颊边,更衬得肌肤白如碎玉,浅淡的晕红艳丽得勾人心魄。男人执着那素白的手指放在自己唇边细细密密的吻着,嗓音温柔婉转:“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潮潮。”
含露的白蔷薇怕是早已羞成了红红的花瓣。
失忆的方潮被他温顺的模样击碎了所有防备。温柔执着的大美人静静的凝望着自己,明明可以追忆记忆或者做更多美好温馨的事情,可是他只想把人摁在身下各种不可描述…唔…太羞耻了…
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漂亮温柔的爱人!果然上辈子是拯救了世界吧!
“可以做任何事情?”方潮伸出蠢蠢欲动的小爪爪。
越如凛轻叹,眉眼爱怜温存:“当然。潮潮,你想要什么?”
没了记忆,也少了许多矜持,超极放的开的大美人只想把眼前这个爱人酱酱酿酿!
这才不能怪潮潮对不对…谁家放着那么大一个,会色色喘息还会被弄哭的爱人不心动呀,大美人内心指指点点,红着耳尖在心里为自己的贪花好色开脱。
果己没失忆前果然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竟然把那么大一个美人搞到手了耶,超棒!
“唔…不行!”
偌大的病房里充斥着男人隐忍的喘息,越如凛被方潮按在病床上,超极主动的大美人就骑坐在他的腰胯间,兴致勃勃的正欲伸手解他白色西装的金属扣子。
“潮潮不行…一会有医生查房…”越如凛被他撩拨得目光迷离,如胭脂般的红晕流转在白玉做的肌底,越如凛用仅有的理智握住方潮想要解开他扣子的手“会被人看见的…唔!”
大美人才不停他欲拒还休的拒绝,方潮笑嘻嘻的俯下身轻佻咬在他喉结上。男人被咬上脆弱的那处,阻止方潮解扣子的手也一软,然后做工良好的高定西装也就被扯得惨兮兮的,露出点雪白的皮肉来。
完全暴露出本性的方潮真的像一只猫主子,发现眼前人格外好欺负以后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撩拨起来,标准的欺软怕硬。
他抬腰用自己挺翘的臀肉去蹭男人已然鼓囊囊成一团的下身,眉眼娇媚:“你撒谎,明明已经那么硬了还说不要!”
“我们是爱侣为什么还怕人看见?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人了!”面容染着情欲昳丽的美人不满的握着越如凛的胸口肌肉,还愤愤的抓捏在手里。
“嗯…”越如凛轻蹙着眉头,发出难耐的低吟,他骨节分明的手抓着身下雪白的床单格外显出色情来“没有别人…只有你…”
“我就要吃你鸡巴!”霸道娇蛮的白蔷薇下了最后通牒,软嫩湿滑的舌尖宛如嘬奶一样吮吸着男人不断颤抖的喉结。
他发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