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意味不明的叹息。
这具身体的滋味太过甘美甜蜜,真的操进了那柔软多汁的嫩屁眼中,才会知道那处宝穴到底有多么会吸,足以让全天下男人都死在那只肥软红肿的屁股中。
安兹?肯特红着眼睛掐着饱满臀肉疯狂律动,他完全不知道到底是将情敌的屁眼操成一滩烂肉更加兴奋,还是鸡巴抽插鞭笞嫩屁眼,将肠道操得愈发多汁松软更令他快意。
帝王其实大可不必亲自上场,随便招来一个男人,便可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乌发婊子身体内部,让这场淫邪的壁尻伦奸更加真实残酷。
可是安兹?肯特下意识便将这样的方案给忽略了,他选择亲自去鞭笞勾引了自己心中白月般的医生的嫩屁眼,赤红着眼睛宛如一只未拴缰绳的凶兽,疯狂奸弄美人可怜兮兮的嫩屁眼。
他将自己初次尽数喷洒在乌发婊子的身体内部,不等再度硬起来,就立刻把手边的按摩棒送入柔媚凄惨的屁眼当中奸淫。终于被陌生男人精液彻底玷污的大美人浑身抽搐,宛如濒死的天鹅发出悲鸣,身后的屁眼却再度填上了一根粗硕坚硬的性器。
又一次精液灌溉将美人肚子操得鼓胀,方潮眼角沁出唯一一滴泪,悄然淹没于冰冷的地面上,他虚弱的垂下头颅,毫无生机,仿若死去。
陌生人滚烫的浓精填满了肚子,将小腹撑成淫邪的若怀孕的弧度,乌发美人没有了挣扎,宛如一具精致的性爱娃娃,任后面有再多折辱再多欺负他的鸡巴,他都睁着漠然的眼睛,再无任何感觉反应。
方潮再头疼欲裂与无边绝望中昏昏沉沉,最后醒来时,他又变成了那支懵懂娇艳的玫瑰。只是这只美艳玫瑰的背后,是轻轻一阵微风吹拂,就能将起折断花枝,碾落泥泞生尘的脆弱。
乌发美人坐在帝王的床上,睁着眼睛呜呜呜的哭出来。
之前百般手段都不逼得能让他哭出来,如今…安兹?肯特只觉得太阳穴上青筋在跳动,他极力忍耐,一字一顿的吐出不耐烦的问话:“你又怎么了。”
大美人看着面前的面包与牛奶,眼里满满是不可置信的震惊和诧异,一边簌簌的流着泪一边控诉:“你就给我吃这些!”
登上帝位就没受过气的帝王吸了一口气,他掐着美人的下颚,将那张才承受过欢爱的娇研脸蛋掐着贴近自己,帝王冷下的容颜全是阴鸷暴戾:“你自己好好看清身份,作什么作!”
被凶的小猫咪泪也不流了,眨巴眨巴眼睛,然后——他正好借着这贴着极近的姿态,啪唧亲了一口男人紧抿刻薄的唇瓣。
唔…再凶的男人,唇瓣也是软的…
大美人想。
倒是安兹?肯特像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般,瞳孔扩张,没反应过来,惊愕往后退了两步。
见他躲的飞快,乌发美人做在床上横眉冷竖:“嫌什么嫌!这么嫌弃你还和我睡个球!”
漂亮的潮潮是记忆紊乱而已,好多事情都模模糊糊想不起来,或者说不相干的记忆嫁接到另一处上去了,但这不代表潮潮真的是一张白纸。自己身上那满是爱欲的痕迹,加上身后胀疼酸软…而且在潮潮翻箱倒柜找零食的时候,零食没有摸到,倒是找到了他自己的照片!
照片后面是人钢笔写出的流畅的花体字,那是一首隐晦含蓄的爱情诗。
所以谁把潮潮搞成这样的肯定就完全明显了!
大美人很生气,男朋友把自己日了一顿,关在房间里连吃得的都没有!好不容易终于见到人影了,过来了还脸色很不好,大美人委委屈屈用枕头一砸就跑了!
潮潮好懵,潮潮又委屈又懵。
这个男朋友不能要了,扔了吧。
但是…但是…为什么想到男朋友这个词就充满了甜蜜呢?呜…不能扔…扔了他会心疼的,要是被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