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凛更是刺眼无比,呵,什么下作都能用出来的货色,要不是越如凛横插一脚,他和潮潮说不定早就顺理成章网恋了!
这边二人效率很高的交流了一下进度,就挂掉了电话,仿佛多说一秒都嫌恶心。而在军部冷硬风格的指挥室内,苏眷眉心微微皱起,金色发丝下俊朗的面容没有任何一丝表情。
上将在回忆方才林雪压那张清冷的面容每一寸线条。
林家的小鬼,他见过的次数不算多,虽然林雪压身份确实高贵,但苏眷以前只把他看做不相熟的世家中天赋凛异,却足够离经叛道的存在,林雪压不入政途反倒学医和自己家中偏偏要去当劳什子明星的苏怜云就有得一拼。
以前也只感觉林雪压生得颜色好,偶尔还能听一嘴林家少爷又引了谁暗恋倾心的八卦。如今…苏眷却是在想,怎么林家的孩子,长了一副让他一件便心烦的容貌来呢。
不,他真正瞧不顺眼的那人,应该是眼尾再上挑一点,带着艳稠明艳的薄红,那人不是什么出身高贵的贵家公子,而应该…
闭目凝神的苏眷睁开了眼睛。
他啊…应该是个合该被锁在床上,日日哭泣着承欢的乌发婊子,若要逃离,只能被攥着纤细的脚腕拖回来继续鞭笞惩罚。那人应该会很害怕,在床上顶着肥软的红屁股,不住扭着腰求饶,可这副骚浪的模样只会让人把他肏得汁水淋漓。
苏眷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生出如此淫邪香艳的幻想,但将军心有所觉,他睁开狭长冰冷的凤眸,眼里划过一抹晦涩的冷意。
他隐有所感。
——曾从自己掌心溜走的小东西,一定会重新乖乖的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只要——自己重新再看见他一眼。
至于人跑哪儿去了,又何种模样,这并不重要。
金发的将军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笑音,嗓音温柔缱绻,带着病态的温柔爱怜:“蜜糖,我总会抓到你…”
而令自己见一眼就反感的林雪压…他提出的条件的确足够令人心动,但冲着那惹人生厌的矫情面容,晾一晾好了。
大美人从迷迷瞪瞪中醒来,似乎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他一张姣白的脸睡得红扑扑的,小智障嘟嘟囔囔的翻了个身,还顺带一脚蹬在身旁男人的小腿上。
安兹?肯特:…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黑脸的帝王烦躁的坐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混到了这么凄惨的境界。帝王想把在自己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就差流口水的囚徒攥起来,把人团吧团吧扔到哪一处角落都好,而不是霸占着自己的寝宫,随时给自己来上那么一脚兔子蹬腿。
然而当安兹?肯特提出让方潮睡在另一个房间,这小作精红了眼圈。安兹?肯特沉默了片刻,傲慢暴戾的帝王退步,准备自己眼不见,心不烦的滚走,然后这个乌发婊子听见了竟然又簌簌的掉下眼泪来了。
帝王:…你特么是水做的吗?
不好意思哦,潮潮不是水做的,人家是玻璃做的,碰一碰就碎了。
可问题是你真的敢碰碎他吗?
最后憋屈的帝王冷着脸哄着乌发婊子睡觉,
大美人的眼泪立马止住了,还附赠一个甜甜的微笑,笑嘻嘻的扑进安兹?肯特柔韧饱满的胸肌中乱蹭。
“哇…奶子…”
大美人兴奋得一头乌发被蹭得乱糟糟的,翘起的呆毛甚至抖起来,戳到了帝王的下颚。
安兹?肯特呼气,吸气,呼气,吸气——然后终于控制不住,他黑着脸把快软成一团春水的乌发婊子从自己胸肌上拎出来,嗓音冰冷:“还睡不睡!”
好在吃饱了便困了的潮潮脾气超好,大美人没有发脾气,他只是不死心的瞅了两眼那被他蹭得衣衫凌乱,露出一片饱满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