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情至深处时妖冶如扶桑花般甜蜜,才不是什么端庄禁欲的清教徒呢。
方潮轻佻的抬手抚上医生细细颤抖的喉结,整个潮湿柔软的身子便贴上来,他身上还带着沐浴液的奶甜香味,将林雪压脑子搅得浑浑噩噩。
美人低语邀请道:“这里面有好多花样…我们随意抽一张,跟着它学习吧…”
林雪压心脏重重一跳,惊愕得瞪大了眼睛。
这样玩简直羞耻到极致好吗…但…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就是了。
果真是口嫌体正直的医生呢。
柔软的白丝蒙上了林雪压的眼睛,视线里只有一片朦胧的雪白,他双手被交叠束缚在身后,耳畔只有从音响里传出来的衣衫摩挲声与色情的喘息,在昭示着此时荧幕挣扎放映着什么。
被蒙住眼睛后,所有感官被刺激得无比敏感。
“现在绑匪在摸他的囚徒哦。”方潮笑意盈盈的对着林雪压上下其手,在男人身上肆意点火。
林雪压蒙着眼睛,被大美人一只手就玩得气血直冲颅顶,紧抿的薄唇才克制住,没发出声闷哼。他的身体更是给出了直白的反应,性器在没有一点点抚慰的情况下就变得坚硬滚烫,隔着衣料都能看出那身下骇人的尺寸。
潮潮本来还学着屏幕里的男人,如何玩弄挑逗自己的“人质”,只是渐渐的,方潮唇畔挂着的戏谑恶劣微笑挂不住了。
他看着那玩意五指有点僵硬…这、这是人能有的尺寸吗?!习惯于作死的大美人头皮瞬间发麻,呜…要不趁现在人被绑起来,自己还是先跑吧?
猫猫震惊的潮潮转头以钻研学术的劲头认真盯着正在播放的色情片,看着屏幕上被绑着玩鸡巴的男人,那勃起的性器长度才是他认知的正常长度啊…而自己的“人质”…
方潮把人撩上火后…然后就开始后知后觉的怕了起来…这么粗,真捅进去会屁股都会坏掉的吧…嘶…不行,得跑!
潮潮惊恐的盯着林雪压胯下,满脑子都是那根过于骇人的鸡巴,分明、分明长的如此漂亮的美人脸,怎么下面跟个野兽似的。
林雪压被他吊的不上不下,他被白纱蒙住了眼睛,只露出小半张清艳的脸来,男人唇瓣被情欲熏陶得稠艳湿润:“潮潮,你碰一碰我…”
清冷温柔的医生被反手绑住,在心爱之人恶意的把玩下,弄得白玉般的面上浮现出薄红,沁出点点难耐的湿汗沾湿了鬓发,很是诱人。
美人受辱被搞得满脸红晕,那情难自禁的模样让方潮原本怂了的色心又被勾起。
差一点就被蛊惑到的潮潮最终还是疼惜自己屁股的,于是他慢吞吞的解下蒙住医生眼睛的白纱,讪讪的羞涩笑道:“要不…我们下次再玩?”
林雪压傻了。
不带这样的…
方潮心怀愧疚的摸了摸鼻子,然后准备找个机会溜回客房保住屁股,却听见医生嗓音沙哑,颤着声音问:“潮潮就真的忍心把我扔在这里不管吗…”
方潮痛心疾首,放置美人他当然不忍心,但是前提是美人下面那根东西至少是人有的正常长度吧!
那是人吗,是驴!
林雪压眼睫上还坠着湿漉漉的泪珠儿,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方潮,那眼神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控诉,让潮潮的良心有一丢丢痛,然后——他拔腿就要往自己房间溜。
反正、反正自己绑的不紧,很快就能挣开…那时候估计林雪压也消下去了,他总不可能真的对自己生气吧!怂唧唧的潮潮安慰自己。
那绑手的东西的确是很容易就能挣扎开的,只是傻潮潮只顾着关门,可没记得锁门呐。
于是当潮潮被林雪压从被子里攥着脚腕拖出来的时候,他只能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试图藏好自己的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