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中间看了一转,木然抹了把脸,说:“你们还真敢啊!”
闻苏揭开门帘冲进雨里,不多时提着一包药材回来:“我教人配了避子的药方,先开了十剂,不论你从前如何,往后如果行事,必须记着喝!”
耗有福狐疑地嗅嗅那堆药材,珍珠都不好意思了:“你打发闻清去拿就好,做什么自己跑一趟?”
闻苏解下披风,倒掉靴子里的雨水,十分真心实意地说:“你若是还念你哥的好,就别整出人命案子来。你哥身体不好,指不定哪天给你一吓,就过去了。”
珍珠狐疑地瞧着他:“哪儿有这么夸张,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的腔调,特别像菜二家的婶子训她儿子。”
闻苏忍了忍,又老妈子似的说:“你年纪小,不知道轻重,我还是不放心。闻清,你是知轻重的,得把你家小主子看好,知道吗?”
闻清规规矩矩地跪在搓衣板上:“是。”
闻苏道:“你主子出了事,你就是十条命都不够偿,知道吗?”
闻清跪在搓衣板上说:“是。”
“行了吧。”珍珠装模作样地揉肚子,“你不要再念了,我肚子疼的厉害!”
“你揉的是胃!”闻苏给他气笑了,照着脑瓜瓢就是一下,小孩儿抱着头躲:“别打了!本来就傻,再打更傻了!”
闻苏被这句话折服了,一声长叹,慢慢地把他揉进怀里:“怎么才能让你乖一点呢,小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