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感觉形状不太规则,有点硌着:“唔,哥,你把什么放进来了?”
“是我的帕子。”闻苏两指缠着一条丝帛素帕,缓缓推进血濡的女穴,“干净的,早上熏蒸了还未用过,给你堵着血。”
经期的雌户较平时烫热许多,急不可耐地咬合住他的手指吮吸,修长指节擦过入口小巧的阴蒂,蚌肉敏感地蜷缩进去,两片肥厚阴唇夹的手指周围一丝缝隙都没有。珍珠难耐地喘出热气,扭头去咬他的唇:“怎么想到的,假和尚,唔嗯……花样还挺多……”
“叫哥。”闻苏威胁地曲起指节,隔着薄薄一层黏膜压迫阴蒂,珍珠被拿捏住要害,头皮酥麻,乖顺地服软道:“哥,唔,吻我……”
闻苏奖给他一个深吻,手指将帕子推的更深。指节擦过敏感点,花穴一阵收缩翻搅,将异物往外推,男人沉声命令:“夹紧。”
说罢抽出两指,血和淫水浑浊地交织漏下,被帕子尽数吸饱。没了手指填充,花穴慌乱地合拢夹紧,空虚不已。
丝帕吸了血变的润滑,被穴肉推挤着往下坠,珍珠哀声道:“不行了,要掉了……”
“夹紧了。”闻苏重复了一遍,将指节沾染的血水涂抹在珍珠平坦的小腹上,五指些微用力,绵白的肚皮凹陷下去,“你哥是出家人,见不得血光。”
小腹遭受挤压,子宫不可遏制地潮涌出一股经血,被帕子堵在花穴深处,排不出来,菊穴又被鸡巴塞满,涨的他要喷:“夹……夹不住啊,哥,你帮帮我?”
一丝血线顺着两腿间的罅隙蜿蜒流淌下来,双膝内侧的床单染上一小片醒目的桃红。
“好,我帮你。”闻苏并指再次刺入前穴,游蛇似的灵活搅动,把滑脱的帕子推挤的更深,埋在后穴里的阴茎也抽弄起来。
前后两穴的敏感点同时被照拂到,珍珠咬唇吟哦,脚趾蜷曲,被情欲滋养的身体愈发敞开,汗珠顺着背肌滚滚滑落。
雨打窗格,水汽聚在屋子里,被身体烫热,人像泡在水里,颤抖着吸进更多潮湿,生出溺水感来。
闷窒将身体的敏感放大十倍,每一丝颤栗都是直白的邀请,似鬼怪传说中惑弄人心的妖物,对不守戒律的淫僧呢喃道:
来呀,来同我交欢……
来呀,与我共赴一夕之好……
来赴这水月镜像,似幻非真,谁晓得天明以后是什么光景呢……
急遽夜雨声中,被妖魅勾引的僧人叹息了一声,珍珠不见他眼里的悲意,只觉得体内肉刃进出的愈发凶狠。
精枢一次又一次酸麻着攀上高潮,玉茎射不出任何东西,失禁般流淌出透明稀薄的腺液,干性高潮教他两眼翻白,隐藏在体内的睾丸抽痛起来,前穴却被更大的空虚席卷。
闻苏整根抽出,怒张的伞盖勾出一截肠肉,又无情地抵进深处。珍珠不知道淌了多少汗,像从水里捞上来,滑的撑不住墙,脱力往一边歪倒。闻苏把他圈在怀里颠动,低头撕咬他的后颈,珍珠化成了一滩水,汗水顺着脊背中间的凹陷汇入股缝,蜷曲的阴毛吸涨了水,像雨后湿滑的苔藓,啪啪拍打肉臀。
他嗓子已经哭哑了,可怜地叫喊道:“哥,做不动了,真不行了……”
闻苏眼神晦暗,痴迷地舔咬后颈凸起的骨节,苍白的肌肤上红起一片细密的吻痕,痒且痛。他像最耐心的狩猎者,衔着猎物脆弱的脖颈,却不急于咬断,而是沉迷驯养的过程,直到猎物翻出肚皮求饶的这一刻,才低哑地审问:“为什么偷人,是哥疼你疼的还不够吗?”
珍珠骤然睁大眼睛。他的后穴又被粗硕的刑具贯穿了,饱受摧残的精枢一阵钝痛,牵连着肠道又痛又木,阴茎软耷耷的,一滴都淌不出来了。
他的意识缥缈在无穷高远处,听不清闻苏说了什么,只知道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