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血红,状若疯癫,“所有人都下去救人!快!”
四下寂静无声。
王管事哆嗦着从悬崖边往后退:“水……地下水涨起来了!”
落石堵塞了底潭,暗河找不到出口,水位迅猛上涨,不过盏茶功夫,已经淹到了矿洞入口,顺着石堆的缝隙无声渗透进去。
黑暗的洞窟中。
柳青浑身散了架,死狗一样仰躺着,胸骨错位剧痛,喘的像个风箱,忽然发神经似的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淌出来了。
“笑什么。”少年躺在他旁边,声音恹恹的。
“我笑你哥,”柳青边笑边咳,肺里的血沫倒呛进喉管,一说话就痛的钻心,“费劲心机——把我埋进来,最后还得救我出去!哈哈哈哈!”
少年沉默的十分反常。在这一片噬人的黑暗中,他坐了起来,侧耳凝神分辨着什么:“有水。”
水?
柳青足底冰冷,寒透的水隔着靴,冻的他缩起了腿。
哪来的水?
“是暗河,”柳青迅速反应过来,“河水淹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