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

腕流淌了一地,口中不断浪叫着:“操我!啊,随便什么,随便什么都行……”

    柳青趁机俯身点了他的穴道,那赵左使不知练的什么邪功,被点了穴,竟然还能动弹,一边抓挠自己的胸口,把两枚乳头抠的鲜血淋漓,一边将柳青拽倒在地,翻身骑上去,眼中爆出鲜红的血丝:“操我,不然杀了你!”

    这人是疯的,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柳青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大的贞操危机,被这人钳住喉咙,扒掉了两层衣衫,眼看就要坦诚相对。这时珍珠终于拽下了燕九手腕上的铁链子,绕到青年背后,拿铁链兜头勒住他的脖子,双手死死拽紧,膝盖顶住他的后背向前使力!

    赵左使一个侧滚,珍珠力气不够,铁链脱手飞出。这人被淫毒逼疯,身体的本能还在,反手挥出一根银针,没入珍珠右肩。

    珍珠右半边身体一麻,跪倒在地上,柳青扒开他的衣襟一看,只见针孔处泛起乌青,正向周围扩散。

    有毒!

    柳青既惊且怒,拔出“霜前”,拿衣袖擦了两下刀尖,在针孔处划了一个十字,俯身大口吸吮。

    那血吸出来都是苦的,柳青舌面发麻,牙齿咬着银针拔出来,割下一片衣袖包好,又俯下身去,一直吸到流出的血变的鲜红,才把昏迷的珍珠搁到墙角边。

    赵左使还在地上翻滚,痛苦地呻吟着,一边用头撞墙,鲜血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四处摸索着想找一具缓解饥渴的肉体,怎么也找不着,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柳青捡起铁链走到他身后,穿透了琵琶骨,这人神智不清,竟然没觉出痛,嘴里翻来覆去只会喊“操我”两个字,根本没法审。

    柳青实在没有办法,拖过来一个昏迷的壮汉,掐着人中穴把他弄醒,道:“认得那个人吗?干他,会吗?”

    壮汉神智不清地爬到青年身上,被青年翻身压制住,扶着阴茎就坐。

    柳青警惕地拽紧铁链,随时防止青年暴起反扑,直到壮汉被他榨出了精,赵左使眼中的疯狂才退去一些,小腹的莲花纹也黯淡了下去。

    他脱力歪倒在岩壁上,喘息逐渐平定,意识到自己琵琶骨被穿的处境,冷哼了一声。

    柳青紧了紧手里的铁链,道:“交出解药,我可以不杀你。”

    赵左使不屑地嗤笑一声,道:“我不给解药,你才不敢杀我。”

    “莲火教左使?”柳青冷不丁问。

    “你见过我?”青年惊疑不定,仔细回想过往见过的各色人物,并无这般长相的。而且,这样好看的男人,他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柳青迅速整合先前从闻苏那里得到的信息,道:“你们伙同闻家管事做铜金倒卖,因为你的缘故,矿石滞留无法渡江。我有法子带你们过去,你想不想将功赎罪?”

    赵左使警惕地问:“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柳青道,“你交出解药,我便告诉你方法。”

    “你诈我!”赵左使迅速反应过来,怒喝道,“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柳青本也没有指望能诈出什么,却听见靠墙的男人讥诮地一笑。

    燕九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虽然被点了穴,不能动弹,却丝毫不着急,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你笑什么,”赵左使冷冷地瞥他,“我叫你看好他,你不仅失职,还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

    “赵双栾呀赵双栾,”燕九懒散地仰靠在岩壁上,笑着说,“难得看你落到这种境地,真该让大伙儿都来瞧瞧,简直令人拍掌称快呢!”

    “谁输谁赢,可不一定!”赵双栾冷笑道,“他中了我的‘蚀心蛊’,蛊虫需要吸食男人的精液,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跟我一样,不,他比我更惨,哪怕一天离了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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