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

刀剁下了赵双栾的头颅!

    ***

    柳青背靠着岩壁,陷进了一团云雾里。

    怀疑一旦生根,就会抽芽生长,但他没有时间深思,珍珠在他怀里呢喃了一声,昏迷中绞紧了腿。

    换作别的时候,他们早就滚到一处去了,但是眼下不合适。

    赵双栾的颈血溅在岩壁上,足有三尺高,洞窟里充斥着血腥与奇异的莲花香味,逼仄的空间内,行将腐烂的尸味正在发酵。五六步外,墙角堆叠着昏迷的男人和死尸们,还有一个立场成谜的燕九。

    没有哪个正常男人,在这种场景下还能硬的起来。

    燕九擦拭着匕首,似乎是了结了一桩经年的恩怨,声音很是轻松:“这淫毒发作的凶,若是不解,一会儿有他难受的。你们是‘那个’吗?”

    他等了几秒,没听见回答,很是轻佻地解说道:“就是中都的南风馆里,常有的那种,你知道的吧?”

    柳青说:“我们是师徒。”

    “哇哦,”燕九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那可不好办了。让我想想,赵双栾用剩的药渣,给他将就一下,你会觉得嫌弃吗?”

    “不必!”柳青冷硬地说。

    “啧啧,”燕九摇了摇头,“你这人油盐不进,那我同你说明白点。蚀心蛊这种东西,饿的狠了,就会啮咬宿主的心脉,虽然死不了,但是那种痛苦,嘿,我见过赵双栾发作的样子,离死也不远了。”

    柳青低着头看珍珠。少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长而卷的眼睫颤抖着,像一只无辜的幼鹿,对前方险恶的命运一无所察。

    倒霉孩子。柳青想。

    “你这个小徒弟,运气实在不怎么好。”燕九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怎么样,你是继续做你的柳下惠,还是可怜可怜你的倒霉徒弟?”

    淫毒肆意地将触角伸进每一根末端血管,少年柔软的躯体滚烫,半昏半醒中,无意识地扭动着,叫嚣着要被欲望填满。

    柳青肋间一沉,固定断骨的刀鞘被夺走了。少年闭着眼,就要把冰凉扁圆的硬物往身下捅去,但他还没有除衣,刀鞘被一层薄薄的布料阻挡住了。

    珍珠无论怎样使力都不得其法,穴口贪婪地隔着濡湿的衣料吸吮着刀鞘,肥肿的肉蒂被挤压变形,带来短暂的舒缓,随即被更大的空虚反噬。

    他挣扎间推开了柳青,额头磕在坚硬的岩石地面,却不知道痛,双腿绞紧刀鞘蹭动着,眼角滑出一滴清泪。

    柳青的胃收缩成了一小团,胸腹之间像有团火焰在灼烧。

    “你……”他一开口,嗓音是沙哑的,“转过去,敢看就挖了你的眼睛!”

    燕九耸了耸肩,面朝岩壁坐下:“好,好,我不看。你要是还不放心,可以点了我的穴道。”

    柳青顾不上他,握住霜前的刀鞘往回拉扯:“松手了,宝宝。”

    燕九对着墙掏了掏耳朵。

    珍珠像只八爪鱼一样抱着刀鞘不放,呜呜咽咽地哭起来。柳青没有办法,手掌摸进他的腿心,隔着布料搓揉富有弹性的肉蒂,一边逗弄一边哄他:“松手,别怕,把它交给我。”

    少年的阴阜中间凹陷下去,隔着底裤吸住他的手指。刀鞘冷硬,而男人的躯体是滚烫的,少年本能地追逐着雄性的气息,战栗着迎合男人的爱抚,柳青循循善诱地说:“坐起来一点,很好,别压到裤子,乖……”

    外衫被带茧的手掌剥落,露出鸡蛋一样滑嫩的胴体,珍珠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柳青屈起一条腿,膝盖顶开肥厚饱满的肉户,淫水像失禁一样源源不断地透出来,在柳青的裤子上浸染开一大片湿迹。少年软的像水一样,柳青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多水,简直要把身体里的水淌尽了。

    湿透的布料紧紧束缚着腿根,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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