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手里。皮肤一接触冷气,胃部条件反射痉挛,发出一串绵长的咕噜声。
珍珠扑通跳进温水里,像条人鱼一样游回来趴在池边,仰着脑瓜眼巴巴地看着韩月:“有吃的吗?我足足有十天半个月没吃饭了!”
“倒是我忘了,”韩月蹲下来摸了把小孩儿的狗头,“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珍珠扒拉着手指头数:“我想吃肉,兔子肉,鸡肉,鸭肉,羊肉,牛肉,鹿肉,随便什么肉……”
韩月说:“你有蚀心蛊在身,吸收精液足以饱腹,吃点零嘴儿就算了,吃太多容易伤胃。”
珍珠“啊”了一声,人生都灰暗了。
韩月绕过屏风,掌心内力一震,把衣服震成无数片碎屑纷纷掉落下来。没有夹层,没有字条,刺绣也是最平常不过的图案,跟教中普通弟子的制服没什么区别。
看来只是他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