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魏澜站在床前穿衣服,这古时候的衣袍实在太麻烦了,钟夜云在旁边帮他。
“你怎么这么大人了衣服都不会穿!?”钟夜云一边低头给魏澜绑腰带一边说,“原来之前光个脚到处乱跑,不是不穿鞋是不会,你特么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蛇妖活个千八百年成精也会穿人衣服,你不会没几年道行吧,小心被老道士逮了去!”
“钟夜云你可闭上你那张嘴吧!”魏澜满脸崩溃的说,本来不想理他,但是这男人竟然说个没完了,顶着一张冷酷寡言的脸在这叭叭叭的给魏澜穿衣服梳发髻,画面非常崩坏。
“我一定要去吗?”魏澜问。
“一定要去,沁容回门省亲,她是皇后,你是皇帝,她的父亲是你的老师,无论哪条关系你都得去,”钟夜云说。
“我不是说这个……”魏澜说,虽然这个他也不想去,“我是说上朝。”
男人瞪着他,“你还想不去上朝!?”
魏澜说,“你不是想当皇帝吗,让给你啊。”
男人冷笑一声,“我现在不想了,当皇帝做什么,白天替你干活,晚上被你干!?”
魏澜,“……”
老婆越来越凶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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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夜云从大殿后面走出来,他到的还算早,站在武官排首。
后面一个亲信武将凑上来问,“将军一早进宫去见皇后娘娘了?”
钟夜云愣了一下,不露声色的说,“注意言辞,莫要被人抓了把柄。”
武将顿时以为自己了解了真相,忙不迭的点头。
魏澜百无聊赖的开早会,这些大臣说来说去无非是民生问题和他们官员之间的权力撕逼。
魏澜算是看出来了,只要钟夜云不找自己麻烦,自己这皇帝就能当的无功无过安安稳稳。
钟夜云……
魏澜打量了一下殿前站的冷冽笔直的男人,他们昨天才刚在这个龙椅上打过炮呢。
殿前左首的老臣迈出一步,“皇上,老臣的孙女年芳十六,品德才情俱佳,心许钟将军,老臣想肯请皇上赐婚。”
“才十六?”魏澜被喊回魂,本能的想,造孽呢这是,钟夜云都比小姑娘大一轮了。
“是,过了及笄之年了,”丞相垂首回道。
“不行,这也太小了,”魏澜满脸不赞同的说。
钟夜云站在下面瞪着他。
额……魏澜收到眼刀,稍微收敛了一下,正色道,“哦是这样的,摄政王已经心有所属,自行婚娶,朕不能为他赐婚。”
“原来如此,是老臣的孙女没有福气了,”丞相显然不相信皇帝这副说辞,他们这些老家伙谁不知道钟夜云与皇帝皇后三人之间那点事儿,他不过是试探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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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回门,太傅邀请了钟夜云。
为啥子,因为钟夜云名义上是皇后的师兄,在皇后嫁进宫里之前关系十分亲密。
还有啥子原因,因为太傅希望无论这两个大晏最尊贵的男人最后是谁坐在那个位子上,他女儿都是稳稳当当的皇后。
魏澜冷笑着离开了他和皇后被安排好的房间,将少女丢在房里。
钟夜云看着还没黑下来的天色,皱着眉道,“虽然知道你肯定会来,但你来的未免太早了吧。”
魏澜从背后抱住他劲瘦的腰身,“我在外面应付的够久的了,你猜皇后什么时候会来找你?”
“无论什么时候,你难道会让她进来?”钟夜云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发现魏澜竟然没吭声,惊讶的看着他,“你还有让人围观办事儿的癖好!?”
“按理说,这剧情无论之前还是现在都是我硬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