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好事。
“我想起来了,”男人锋锐的眉眼染上温柔的神色。
魏澜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你没有,”魏澜板着脸,这货要是想起来了还能这么正常!?他不信。
“好吧,”男人耸耸肩,微微抬起身在魏澜脸上的第三象限亲了一下,“这不是不喜欢你,只是想亲亲你。”
魏澜被脸上柔软的触感弄愣了,这样的亲吻像有根羽毛在心脏上轻飘飘的撩了一下,男人那句话却在欲海中刮起了飓风。
魏澜用力抱住身下这副光裸性感正在勾引自己的人……他不能吻他。
魏澜身后的触手捅进男人腿间的肉穴里,搅弄翻腾。
“唔嗯!”男人一下子抓紧了魏澜腰侧的衣服,身子绷了起来,敏感的肠肉被撑开,略微粗暴的扩张。
男人用身体感受到了魏澜的急不可耐,他竟然心情不错。
“嗯啊……”男人扯着魏澜的衣服,仰头呻吟,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火热性器直接捅了进来,和之前扩张的东西一起,搅弄顶戳他敏感的肠肉。
魏澜按着他一顿猛干,每下都用力顶到会爆发出酸涩快感的腺体。
“嗯啊啊啊!”男人结实的长腿和手臂攀在魏澜身上,体内酸胀的快感此起彼伏,魏澜的凶器快速抽插,触手没有规律的搅动。
男人的眼角被快感逼的通红,身体仿佛一把上好的琴被奏响了二重奏。
魏澜把他圆润的臀肉撞的啪啪直响,湿软的肉穴总是舍不得他拔出去一般翻出媚红的肉花,贪婪的吮吸绞紧。
“哈啊……啊~好爽……”男人沉浸在欲望中,满意的哼哼。
魏澜伸手捏住男人敏感的龟头,指尖往脆弱的铃口里抠挖。
“呃啊!”男人弓起腰肢,铃口传来强烈的酸涩,但他没有伸手阻止魏澜,微微粗暴的动作让他更加冲动,肌肉紧实的身子被猛烈的撞击顶的好像摇摇欲坠。
“呼……呜!”男人缩着腰,性器被作怪的指尖抚弄的微微颤了一下,随即便被捏住摩擦,强烈的快感前后夹击,顿时让他达到了顶峰。
“哈啊……”男人小腹漂亮的肌肉不住的抽动,被魏澜握住的性器喷出一大股精液,他手脚松开魏澜,瘫在床上喘息。
魏澜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慢慢磨蹭男人高潮中肿大肥软的腺体。
“嗯呜……”男人被磨的身子直抖,高潮中极度敏感的身体被直接顶着要害慢慢研磨,持续不断的强烈酸麻让他渴求又难以承受。
有时候,床伴太持久也是件累人的事,男人想。
魏澜就这么插在男人体内,把他抱起来。
“嗯啊……你做什么?”男人不得不再次攀住魏澜,体内汁水泛滥的腺体被狠狠碾了一下,过电一样的酸麻让他浑身酥软提不起力气。
魏澜托着男人的屁股和长腿,竟然站起来,走到屋里的穿衣镜前。
男人顿时涨红了脸,他清楚的看见自己身下那口肉穴有多淫荡,贪婪的吮吸着别的男人的孽根爽的不能自已。
“想想你好像从来没见过自己被我干是什么样子,”魏澜在男人脖子上亲了一口,竟然眨眨眼,装可爱!
“啊,你真的是欠揍!”男人脸臊的通红,看到魏澜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我这么可怜,你怎么舍得揍我,”魏澜又抱紧他,语气一下子低落,像是压抑着什么强烈的情绪。
钟夜云,“……”
这家伙变脸变的这么快,他竟然还会感觉到心疼,真是见鬼!
魏澜招了招手,窗边插在青瓷瓶里的海棠花枝就落到他手心,花枝在魏澜手中转了一圈,好像变戏法一样枝叶脱落,只剩一根光滑的花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