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天赋令他震惊,他一口气把自己准备的剑招全都演示完了。
魏澜竟然完整的做了出来,连他都挑不出错来。
钟夜云沉默了半天,憋闷的吐出两个字,“很好……”
魏澜不吭声。
他不过是为了不让钟夜云名正言顺的挨近他,这下躲的更明显了。
夜里,魏澜躺在自己床上。
忽然鼻子抽动了一下,空气里竟然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甜腥中夹杂着一股熟悉的清雅冷香,魏澜瞬间弹了起来,下一刻便出现在钟夜云门外。
他在做什么!
魏澜完全不讲礼数的推开门,连门都没敲。
里面的人完全没想到会有人来,惊的手抖了一下,连忙放下袖子,抬头看过来。
“你做什么!”魏澜抢上前,抓住他掩起来的手腕就要查看,动作霸道的理所当然。
钟夜云一时间都被他这架势唬住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手腕一拧就从魏澜手中挣脱开,“没什么,你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
“我!……”魏澜气急,他指着桌沾血的匕首,“你在手臂上刻那么多‘魏澜’,我……”
“你刻在石头上,刻在墙上,刻在玉佩上……都行!你,你怎么能刻在自己身上!”魏澜感觉自己气的大脑缺氧指尖颤抖,心都在滴血。
钟夜云在听到魏澜看见他手臂上的字时脸色就变得惨白一片,“你……看到了?”
魏澜显然是气狠了,再次抓住他的手腕,要掀起袖子查看他刚割出来的伤口。
“……”钟夜云白着脸,紧紧捏着袖口不让他看。
魏澜差点就想用蛮力了,他抬头刚想骂人,就看见师尊俊美的脸上绝望的神情。
魏澜顿时冷静清醒了,他顿了一下,却没有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拿出哄人的语气尽量温和的说,“没关系,赶紧把伤口处理一下。”
“……”钟夜云说不出话,心中最恶心丑陋的一面被小徒弟当场揭穿,他根本不想处理什么伤口,他只觉得那刀口不够深不够痛,不能折磨他到赎罪。
魏澜狠狠闭了闭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手指慢慢插进钟夜云紧紧捏着袖口的掌心,“没关系……被我看见没关系……”
魏澜蹲下身,尽量安抚的摩挲着师尊用力到发白的手指,让他放松,另一手抬起他受伤的手腕,隔着衣袖轻吻布满自己名字的手臂。
“你……不觉得恶心吗?”谪仙一样的男人被魏澜的动作给弄迷糊了,原本堕入极寒地狱的心微微停滞,迟疑着问。
“恶心什么,你想让我给你做鼎炉都行,”魏澜望着师尊满不在乎的说。
“什么鼎炉!”钟夜云听到魏澜的用词简直受到了惊吓,脸上热的发烧,“你这几天都学了什么,谁教你的这些!”
额……魏澜语塞,他也是一时逞口舌之快,不过这对钟夜云来说也最容易放松不是吗。
魏澜轻松的撩起钟夜云的袖子,血水已经将白绢染红,魏澜皱着眉将他的袖子卷好,用湿巾轻轻擦净伤口周围。
钟夜云看着小徒弟一脸认真的忙活,对着伤口轻轻吹气,他其实不怎么疼,心中扭曲的痛苦远远大于身体的感受。
此时小徒弟的动作,竟然让他觉得内心熨烫,好受了不少,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
“师尊?”魏澜握着钟夜云的手,可能是修为极高的原因,白皙修长的手臂上,伤口愈合的很快,魏澜放下心来,竟然看到钟夜云在走神。
魏澜低头亲了亲手臂上的字疤,钟夜云瞬间回神,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将手抽回来,“干什么!”
“以后不可以再这样了,”魏澜认真的望着他,“我就在这,需要我我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