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几个女弟子也是满脸怒意的瞪着他俩。
魏澜伸手挑起沈千凝腰上挂的刻着“新”字的令牌,对着这几人晃了晃,“无能狂怒。”
“哼!”楚子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甩袖子走了。
“哇,魏澜你气人也好厉害,我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个令牌,不然我刚刚就不闭嘴了!”沈千凝咋咋呼呼的说。
“雕虫小技,跟某人比起来不值一提,”魏澜难得接了沈千凝的话。
“某人?某人是谁?”沈千凝想了想,突然难以置信的说,“钟夜云竟然是这样的人!”
魏澜诧异了,“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他?”
“咳……”沈千凝抬头望天。
魏澜等了没一会儿就上场了,每个赛区都围满了人。
别人在想用什么方法能赢,魏澜在想表演沧澜九式的第几式。
钟夜云随便给他教魏澜的剑招起了个名儿——沧澜九式。
对面的弟子呼啦啦亮出法器,闪着灵韵的光围着他转动,严阵以待的看着魏澜。
魏澜便也将怀里的东西亮了出来。
——一把青棕色的松木剑尺……钟夜云教他剑招时候随手切的。
对面的娃很怕魏澜手上这块无锋木尺有什么玄机,毕竟他是师尊的徒弟。非常谨慎的观察观察再观察。
魏澜等了片刻,不耐烦了,拎着剑尺往前走。
“你,你你你,别过来啊!……”对面的弟子竟然惊慌的喊道,手中法器对着魏澜直抖,寻不到魏澜的破绽又怕自己被抓到破绽。
谁知魏澜不耐烦的拎起剑尺就对他拍过去,直接将人拍出了比赛场地。
周围的人群一片寂静。
“这是沧澜剑式第十式,狂龙……甩尾。”魏澜突然当着众人的面开口道。
众人,“……”
魏澜顶着众人呆愣的眼神走出比赛场地。
魏澜是内门弟子大赛的一匹黑马,随随便便杀进前八。
连各个长老宗主都来围观他。
钟朝阳眼中是五分疑惑三分茫然两分惊奇,他转头对旁边的钟夜云说,“这……沧澜剑式的第十式,出场几率有点高啊……”
钟夜云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毕竟是自创的……”
“哦……原来是自创的,”钟朝阳摸着自己的胡须,突然瞪眼,“什么!自创的!?”
“难道宗主觉得,这第十式和前几式有任何关联吗?”钟夜云挑眉。
钟朝阳,“……确实没有,但它不是叫沧澜……”
钟夜云面色不善的冷哼一声。
虽然所有人都在关注魏澜,但他只在意钟夜云的看法。
魏澜老远就看到钟夜云一副把自己看穿的样子,冷汗直冒。
“哼,你竟然真的能走到这里,”楚子溪手中银剑出鞘,指着魏澜,下巴微抬高傲的说,“但是很不幸,你第一个对手就是我,你只能止步于此了。”
楚子溪见魏澜一副紧张到不在状态的样子,还以为是自己威慑到他了,沾沾自喜的笑了一下,“你若是直接认输,我也不会笑话你的,毕竟刚入门两月就在内门弟子大赛拿到八强成绩已经不错了,但对上首席无论如何都是没有赢面的。”
她故意用场边的人能听见的声音,有些得意的透露道,“我大赛之后就要去闭关突破金丹期了。”
“哇!楚师姐已经要结丹了吗!”
“哈哈,那这小子输定了啊!”
“可惜了,还以为师尊的徒弟能给新人弟子挣个脸面……”
“喂,你是站哪边的,楚师姐可是首席,上届的第一好吗!”
“那不是秦师兄没参加吗,今年秦师兄也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