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的优点也没有,就是特别善良,不过不应该这么轻易地饶过你对不对?你觉得呢?
Ray连忙道: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您能放过我。
做什么都可以啊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呢,不过我今天心情还不错,你拿到这个酒吧里来卖的东西应该还有剩下的吧?
呃,有。Ray从口袋里掏出还剩下一板的药片递给You,疑惑地问道,您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据她所知,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是PL出了名的美女,不仅追求者无数,还和那个Ray吞了口口水,不敢细想,和那种人有关系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应该手到擒来才对,为什么要用这种春药呢?虽然确实是那边刚研究出来的特效药,自己也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拿到的
You收起药片,好心情地俯视着Ray。
你问做什么
我准备把这个药
用在你男朋友身上。
轰隆
窗外忽然雷声大作,一声闪电过后暴雨如潮涌般拍打着房间的窗户。
女人粉红色瞳孔戏谑的笑意中,是另一个女人脸上呆滞到不可置信的震惊。
无尽的,浓稠到好像要滴出来的黑暗,黑暗中除了漂浮的壁画,什么也没有,那些壁画中画着衣物华贵的贵族们,许多姿势,或站或坐,或骑马或跳舞,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的脸就像是蒙着一团黑色的烟雾,无论如何都无法看清。
呜,呜呜
不知哪里传来的哭声,回荡在一无所有的虚无之中。
小男孩蜷缩在角落里呜呜的哭泣着,不知已经坐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之中多久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黑暗和那些恐怖的壁画,这世界仿佛已经什么也不剩下了。
在这虚无之中,不知从何而来的一束光照在了男孩的身上。
他有些害怕地抬起埋在膝盖间的头,被泪水浸湿的小脸上布满着茫然与恐惧。
妈妈,你在哪里?妈妈呜呜
男孩用袖子抹着眼泪,挪动着小脚向光照来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走去。
年幼的他什么也不懂得,大概以为这道光能带他去到妈妈的身边吧。
漂浮着的壁画,画中的人们明明看不清面目,但男孩还是感受到那漆黑之下无数张脸庞在面无表情的恶狠狠地盯着他。
呜呜
不知道这样一步一步在恐惧之中走了多久,终于,光线慢慢的强烈了起来,越来越亮,越靠近光源的地方,壁画就越来越少。
最终,壁画全部都消失不见,男孩走到了光照来的地方。
他慢慢地走了进去,光的另一端完全是另一个世界,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有毫无意义的白光惨淡地照在大地上。
空旷的中央吊着巨大华美的金属鸟笼,每个贵族的家中都会挂着的,那样精致漂亮的鸟类,里面通常关着贵族们花下重金买来的漂亮异常而又傲慢的鸟儿。
这个比起任何贵族所拥有的鸟笼来都要更加精致更加漂亮的鸟笼里拘束着的不是鸟,而是穿着华贵礼服的女人。
女人的脚上没有穿鞋,漂亮的银色长发也没有用繁复的头饰束起,鸟笼里铺着柔软的毯子,她就这样坐在厚厚的毯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很久也没有翻过一页,嘴里哼着听不清曲调的歌,天真无邪地像十几岁的少女。
男孩仰着头呆呆地看着鸟笼里的女人,他的喉咙不知怎得自己发出了声音。
妈妈,妈妈
他无意识地呼唤着,认出了这是留下自己一个人在黑暗之中的母亲。
母亲哼着的歌骤然停下了,她好像没有听见儿子在呼唤她一样,只是握着书,懵懂无知地坐着。
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