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极力压抑住腺体的躁动,微微喘息道:“你可以试试。”
“好。” 他起身迎着我的枪口走来。
“裴昀!”
“开枪。”
他明知道我不可能开枪。我做不到。
易感期的 alpha 偏执,敏感,不讲道理,面对匹配度高达 98% 的 omega 只想去占有和标记,这些我都理解,我不可能因为裴昀无意识的本能反应而真的去伤害他。
但他一步步逼近,我又不想束手就擒。
“你停下…… 别过来。”
“我不。”
我咬了咬牙,放低手枪,砰地一声,一颗子弹射穿他前方的地板。
与此同时,裴昀一步向前,趁我开枪后的短暂空档抓住我的手腕反手一扭,我吃痛松手,XM17 顷刻间回到他的手上。
我被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太阳穴旁边是炙热的枪口。
“苏迟…… 乖一点。”
第16章
他也用枪指了我。
这下我们扯平了。
我和裴昀的性格里有太多相似的特质,导致我们在摩擦和碰撞中很难达成和解。
比如吃软不吃硬。
再比如永远学不会退让。
“你确定要用这样的方式逼我就范吗……” 我听到自己气息不稳。
“有必要的话。” 他说。
裴昀的信息素对我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我必须要提起十二分的注意才能勉强抵挡,时间流逝中,我感到自己的精神渐渐不支。
而我忘记了我的信息素对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显然他完全不打算拒绝这种诱惑。
“我不喜欢被强迫。” 我试图最后一次劝他停手。
“是么。” 裴昀低低一笑,“你和我结婚不也是被强迫的?为什么结婚可以,标记不可以?”
为什么……
我的眼眶莫名一酸,在心里默默给出答案:
因为你不爱我。
如果真的想要标记,两年里有无数个清醒的机会这样做,何必等到失去理智的易感期借生理本能来完成。
我不愿为他一时冲动的选择赔上自己一生。
更不愿在未来的漫长时光里,他不得不出于责任和我一直捆绑下去,无休止地相看两厌。
“裴昀,” 我眼里毫无征兆地滚出一大颗眼泪,“不要。”
他的影子笼罩着我,如果不是一把枪顶在头上,这会是一个亲密而温存的姿势。
“如果我一定要呢?”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