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研究核武器吗?”
“别这么激动。” 段翊好脾气地笑了笑,“我还没疯到去毁灭世界。”
我仍然戒备地看着他。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TCO 要推翻旧的规则和秩序。”
他说着话,手掌覆上我的后颈,似有若无地按了按。
我腺体的创口已经长好,新生的皮肉对于陌生的触碰格外敏感。
“你也很讨厌 alpha 和 omega 之间的不公平吧?” 他问。
我没有说话。
“凭什么 alpha 天生尊贵,而 omega 只能任凭摆布呢?一个自由平等的世界,不该有这样的性别差异。” 他目光里流露出一丝温柔,“看到你有勇气摘掉腺体,我很欣慰,这说明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看来段翊不知道我为什么摘了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