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什么。
“我愿意辛苦。” 我慢慢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现在你看到的我,就是这些辛苦的总和。”
他却不再与我争论,叹了口气说:“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我理解不了。
哪怕我在成长过程中无数次感到疲惫和痛苦,也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性别产生过任何怨言。
无论如何,自由和平等都不应该是残暴地消除差异。
段翊想要用这种方式推翻由 alpha 掌控的政府,建立新的秩序,我不敢苟同。
因为白天一场不算争吵的争吵,晚上我梦到了和段翊的少年时代。
那时他刚完成等级分化,却没有表现出成为 sss 级 alpha 应有的喜悦。
我问他为什么不开心,他说分化之后,和我的匹配度依然只有不到 70%。
我似懂非懂,安慰他说:“没关系啊,会有和你匹配度更高的 omega 出现的。”
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嗯了一声,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