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心。
身后那个人在这会儿也滞了片刻,动作微微迟钝了些,在收紧力道的同时又换了个地方稳住她,往上挪了两分,只把手放在腰际以下尾椎骨以上的位置,规矩老实了。
只是明舒没能察觉到这其中的差距,还沉浸在被一把抱住的愕然中,于是不由自主就抓住了对方的手臂,欲将其拉扯开。
而一紧张,左腿抽得更厉害,更疼,全然不听使唤了。
她又下沉了点,连带着那位一起。
人在情急之中都是慌乱的,自我保护是刻在骨子里的机制,潜意识里就会做出一些反抗的行为,很难克制住。
好在那位冷静理智,不论怎样都没放开明舒,不让继续下落,也尽量压制住明舒。
隐约间,明舒清楚地感知到有什么从耳朵上擦过,触感温热而潮湿——她俩贴合得太近了,其中一个又在乱动,那也是无心而为之。
明舒没瞧见对方的模样,眼前还是模糊的。
“是我。”那人镇静说,压低了声音。
明舒愣了愣,当即就认出来了。
宁知沾了水的脸都快挨她耳畔,抓着她往后带带,让转过来朝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