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明舒伸长手勉勉强强。
明舒没多心,也没事可做,夹了排骨,轻声问:“还要别的么?”
小鬼点点头,理所当然地享受自家老板的服务。
“虾,还有牛肉,菜心也来点。”
破孩子真会使唤人,一点不见外,态度还挺嚣张,搞得她才是开工资的那个一样。
明舒倒是不介意,要吃的都夹了,还多给夹了块软糯的土豆。
宁知埋头啃排骨,吃相还行,速度也不慢。
念及前两天都没咋吃东西,担心这是报复性进食,明舒提醒:“吃完碗里的就别吃了,歇会儿。”
宁知温顺,边嚼边嗯声。
纪安黎这次是真沉下脸,周身低气压环绕。她修养还不错,忍到现在都没发火,仅仅冷声问及宁知,终于正眼瞧那小鬼了。
宁知抬抬眼,看了下明舒再瞥向纪安黎,直说:“我老板。”
纪安黎按耐住脾气,“哪儿的人?”
“跟她一样。”宁知说,脸皮厚得可以,“老板哪儿的,我就是哪儿的。”
极力维持着仅有的镇定,纪安黎说:“看着不太像。”
“哦,”宁知装作不懂,将虾扔进嘴里,带壳一并吃了,特意解释,“可能是因为我是混血,长得有点不一样。”
虾是炸过的,带壳吃生脆,咬两口嘎嘣响。
纪安黎不太能忍受这种,知晓是故意的,有意做样子给自己看。她捏着手心,不太想讲话了。
然而宁知不退步,主动问:“你原先是哪国的,美国?还是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