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那个态度,搞得谁欠了你几百万一样。说吧,咋回事,闹矛盾了还是宁知个人的原因,还是庄启年那边找茬了?”
过去的一个多星期里,双方对待彼此的转变确实太大,全店都有目共睹,只是大家明面上都当做无事发生,谁也不敢当面问明舒,只能私下里向凡楚玉透透声儿,怕是出了什么事。
凡楚玉经验老道,对明舒十足了解,知晓个中缘由肯定不简单,否则明舒不会那样做。
明舒这人就是天生的温和脾气,用当下流行的话来讲就是佛系,很少与人为难,这么多年也没见得跟谁合不来。
这一次对宁知一个“外来金主”如此反常,铁定是事出有因,而根据双方的做法来看,既没有摆到明面上掰扯,又没有闹大,那多半是私人方面的原因。
凡楚玉故意将宁知拉来,让帮着选礼服,一方面是试探,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缓和二人的僵局,并趁机搞清楚到底怎么了。
无意窥视什么,只是探个底,怕真的闹崩了不好收场。
然而明舒还是不松口,不承认,面不改色地回道:“都没有,庄总最近没找我,没事。”
“才怪,”凡楚玉接道,“我看你就是糊弄我。”
明舒否认:“没有。”
“真不说?”凡楚玉挨近些,挑了下眉,“我俩什么关系,你还要藏着掖着的,多少年朋友了,还信不过我?”
“没到那程度,”明舒说,“真的没什么。”
那点子事讲不出口,太难为情了点,她们在训练的间隙接吻了,还是明舒被压在身下,整个过程又那么……荒唐,说了反而会致使局面更加混乱。
总之,没必要告诉第三个人,不然更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