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站定,本来见到宁知回来了就怔了半晌,现在更是无所适从,不明白伯恩山这是咋了,躲开不是,不躲也不是。她看看近在眼前的宁知, 张口就问:“你怎么回来了,不跟他们……”
话说到一半又打住,自觉不太对味,立马改道:“到这儿做什么?”
宁知反应挺快,猜到她刚刚就在这里,如实交代:“带它出来看病,先前去了宠物医院。你呢?”
“吃饭,”明舒回道,指了下后面的酒楼,“见投资商,工作上的事。”
宁知望向路边的车,弯身拍拍伯恩山的狗头,示意小家伙儿不要闹,拽着绳子又问:“马上要回去了?”
明舒点头,“嗯。”
“我也是,”宁知接着说,收短绳子让伯恩山挨着自己,都快攥着狗项圈不放,迟疑地顿了须臾,再是腆着脸来了一句,“能一起吗?”
明舒不应答,低眼瞧着冲自己使劲儿摇尾巴的伯恩山,浓密的睫毛半垂,知道面前这位没讲实话,故意不提到李林泽他们。她问:“你的车呢,没开出来?”
“没,”宁知说,“回家了一趟,司机送我出来的,我让他先开车走了,原本准备打车回玉林苑。”
明舒嗯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