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的那一方,即便早就酝酿好了说辞,可此刻纵有千言万语,有些话也无从讲起。
还是明舒先开口,不咸不淡地问:“你来做什么?”
纪安黎一手扶着墙,干皮的唇翕动,温声喊:“阿舒……”
语气轻缓,才俩字就略显憔悴压抑。
明舒却无动于衷,又问:“你怎么上来的?”
不加掩饰的排斥态度太明显,纪安黎顿了顿,轻轻解释:“我有这边的门禁卡。”
以前买这个房子时明舒太忙了,中间有一次办手续是纪安黎来处理的,所以那时候就拿走了一张卡。
明舒已然忘了这事,被这么一提醒才记起,难怪楼下的保安不拦着这个外来人员。她微不可见地拧了拧眉头,霎时就觉得有点不舒服,想着明天应该去物业一趟,下次不能再让无关紧要的人随便进来。
“能进去坐会儿么?”纪安黎问,眼球因醉酒充血而爬上血丝,眼睛红红的。
明舒仍是不动容,“有事可以在这里说。”
“我不做什么,一会儿就走。”纪安黎坚持,有点央求的意思,“行吗?”
明舒不应答,同时再将门合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