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楚。再有,学校和院里经常添加或更改课程安排与各种活动,临时有变动不要太正常。
宁知这次是去参加一个比赛的报名培训,被杨老师亲自抓去充数,代表整个管理学院参赛。培训比较麻烦,费时费力,大家从下午到晚上都在忙活,天都黑了才不得不散场。
杨老师让宁知明天还得回学校,且早上就得到办公室等着,距离开赛的时间太紧了,必须加班加点地干。
宁知快十点才身心疲惫地回到玉林苑,被折腾得够累。她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隔壁房子领回秋天,并告知明舒这么晚才回来的原因,说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比较忙。
明舒没说什么,只问:“吃饭没有?”
“吃了,杨老师请的。”宁知回道,“在他办公室里吃的盒饭。”
明舒:“明天几点过去?”
“八点半到知行楼集合。”宁知说,没所谓地揉了下脸,“第二大节有课,估计要晚上才能回来。”
许是双方都还惦记着昨晚的小插曲,今夜的见面总有点空落落的感觉,明舒想说几句话,宁知也有要交流一下的意思,可时间太晚了,明儿又是一大堆麻烦事,似乎晚一点再说也可以。
明舒犹豫须臾,还是压下了将要出口的解释,轻声叮嘱:“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事就别熬夜。”
宁知颔首,“嗯,你也是。”
明舒说:“没时间的话可以把秋天送到这边,晚上再来接也行。”
宁知应下,“好。”
习惯了住在这边,秋天不乐意回去,咬着狗绳不让宁知靠近,满屋子到处躲。
但躲也没用,宁知还是拽着大狗回去了。
明舒目送她们离去,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抿紧唇,盯着看了一会儿。
明明两个人都不是很在乎突然现身的纪安黎,昨晚还躺一个被窝里了,但没来由的,今天的相处莫名就变得古里古怪,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中间。
若说宁知完全不介意那事不可能,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在意,毕竟纪安黎可是与明舒谈了八年的前任,那分量绝对不轻,可她的确没将这些稀里糊涂的情绪牵连到明舒身上,一码事归一码事,不会因此就冷战或怎么样,更不可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上演一波表现自我占有欲的戏码。
那真的太傻里傻气了,简直莫明其妙。
但另一方面,宁知还是打从心底里就不太得劲,不是生气,就是不舒服。
也许是当时的各种反应太过于克制了,当理智慢慢退去,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就会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