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云外,从早到晚都乐颠颠的,摇头晃脑甩尾巴甭提多高兴。它在明家也一点不认生,只是有一丢丢怕明义如女士,别的都接受良好。
明义如女士对大狗无感,不怎么爱让它靠近,可也不是嫌弃,勉为其难地容许它的存在。
萧何良问明舒:“哪儿来的狗,你养的?”
“不是,”明舒否认,迟疑了下,实话实说,“宁知的狗,我帮忙照顾几天。”
一听到宁知的名字,萧何良连连点头,记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开口道:“她好像有一次讲过,说是家里养了条伯恩山。”
明舒安抚地揉揉秋天的脑袋,抬起大狗的爪子示意,回答:“就是这条,她领养来的,平时特别聪明。”
大概是知道父女二人在谈论自己,秋天汪地叫了一声,冲萧何良咧嘴吐舌头笑。
萧何良夸道:“好孩子。”
秋天又汪了两下。
明义如女士朝这边看来,不吃秋天卖萌这一套。
晚饭期间,家中三人坐一桌,傻狗单独挨明舒座位旁边吃冻干和罐头。
一家三口外加一狗的氛围很是和谐,温馨而美好。
元旦结束后就是小寒,小寒后再是三九。
天儿又冷了一头,一场难得一见的小雪降临,悄然之中就落在了一天深夜里。
那时宁知已经从南城回来了,在明舒这边房子里过夜。
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之际,二人还没回主卧,都在客厅里坐着各忙各的事,明舒在画图,宁知在复习功课。还是趴在地上的秋天察觉到了窗外的不同寻常,毛团子倏地仰起脑袋,盯着外面呆呆地看了会儿,然后迅速地跑到窗边打量,还呜呜地叫了叫。
Z城主城区内好些年都没下过雪了,上一次落雪已是零几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