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圈,“导致他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淤块。看,就是这里……”
大家都在认真听,陆思秋却挥挥手急切打断了医生的讲解:“你别讲得那么复杂!讲简单点!”
医生暗想着我还没开始讲呢,怎么就要我讲得简单点?不过他也不能跟这帮有权有势的人对着干,于是一堆话到了嘴边,都被他咽了回去。
林齐巍的助理不动声色的看了陆思秋一眼,很不明显的皱了皱眉头。
很快医生便换了种说法,言简意赅的概述了林齐巍的病因:“简单来说病人就是被车撞到失忆了,如果要恢复记忆就要看这个淤块什么时候能被大脑吸收。”
陆思秋对着这些胶片提出了自己的质疑:“吸收?你们就不能做手术把它拿掉?!”
“按照结果来看,我们建议病人采取保守治疗。”医生轻飘飘的放下笔,淡淡地说,“脑部手术的风险性极高,照目前看来这个淤块并不大,没有威胁到病人的生命,而且人的大脑有自我修复的功能,保守治疗肯定是最稳妥的治疗手段。”
陆思秋被医生不声不响的怼了回去,他哭丧着脸,接着追问:“那能保证他一定可以恢复记忆吗?”
“并不能。”医生看着比任何人都要紧张的陆思秋,再联想到病房里上演过的戏剧性剧情,似笑非笑的说道——
“但能保证他不会死亡。”
俞澈混在其中,却一直惦记着病房里的柳忻。他趁大家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然而病房的门被紧紧合上,谁也不清楚里面正在发生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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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林齐巍手上的针头在刚才的争斗中脱落,护士给他重新扎好,并确认生理特征暂时正常后离开。病房里如林齐巍所愿只剩下他跟柳忻两个人,柳忻搬了条凳子坐在床头,一抬头就看见林齐巍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
林齐巍上来就给他整了一个大无语,柳忻张了张嘴,想说的话默默地咽了回去。
“我做了一个梦......”林齐巍看着他,声线温柔,“我梦见自己出了车祸,是你救了我。”
柳忻“呵呵”笑了两声,听说梦都会有一定的预见性,还有一种说法是梦与现实是相反的,林齐巍好巧不巧的恰好印证了这两种观点。柳忻认真地望着他,再次确认林齐巍如今所做的一切都不像是伪装的。
“林齐巍......”经历过车祸死亡到重生,再到林齐巍出了车祸,眼下有人告诉柳忻自己是外星人他说不准也会相信,“你失忆了吗?”
林齐巍眨了眨眼睛,语气天真的反问他:“我失忆了吗?”
柳忻被噎了一下,他隐隐觉得失忆的林齐巍好像也不能被任何人掌控。
“我不记得了……”男人目光里满是认真,“我醒来就在这里了,然后我看见了你。”
柳忻怀疑林齐巍在睁眼说瞎话,明明那个时候病房里有那么多人,他怎么就只看见他了?
“你是谁?”
“我是柳忻。”
“柳忻?”男人念着他的名字,眼神沉静,“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你给我的感觉非常熟悉。”
“你感觉出错了。”柳忻下意识的否认,“我们一点都不熟。”
本来林齐巍与柳忻的包养关系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现在林齐巍失忆,那么柳忻想保守或者是想掩盖这个秘密都轻而易举。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林齐巍唇角的血渍已经被擦干净了,如今苍白的唇色显得整个人很没有精神,“我看刚才站在这里的人应该都跟我的关系不一般,可你也在这里,是不是也证明你跟我的关系也不一般?”
“没有,我只是一不小心撞见你在这里。”男人的确没他想象中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