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被他极用力地揉搓奶头,又爽又疼,带着一种受虐的快乐,哭喘着在他身上高潮。施庭皓在他体内射精,他夹着那些精液,很骚地说:
“再来一次好吗?”
施庭皓冷声问:“要几次?”
受道:“嗯……不知道,很想再来一次,来一次吧。”
在他的哀求下,施庭皓便翻身抱住他,两个人面对面侧搂着,受明显感觉到他睡裤里断了的左腿,只是不敢说,依然很爽道:
“嗯……太用力了……”
在被子里性交让他又很想高潮,逼里又是水又是精液,腿分开的时候感觉施庭皓在一次一次插他,每一次都插得特别深,就很爽地搂着他的腰道:
“真喜欢和你做。”
施庭皓冷冰冰:“你也喜欢和别人做。”
受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古怪,完全不像以前,施庭皓的手指从大腿根揉到他的逼,气道:
“我不准你想别人。”
受莫名其妙:“我没有。”
施庭皓厌恶地闭上眼睛,心里想到Colin白天对他说,受因为女儿渐渐长大,想对那一位传个消息,至少让他知道孩子很好。
施庭皓不再深究,也害怕破坏此时的气氛,努力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心思很快转移到甜心甜美的身体上来,吃力地翻了个身,跪到他的身上,开始恶狠狠肏他。
“啊……”受敏感得又哭又叫,很期待他能像以前那样,让自己下不了床。施庭皓害怕他嫌弃自己没能力,在床上很凶狠地抱住他,后来从侧后方搂着他,让他看不到自己,却能很用力地肏进去。
受一晚上终于吃够了鸡巴,男人要退出去的时候,还抱着他哀求:
“不要出去……嗯……”
想被插一晚,施庭皓脸红,嘴角又抿起得意的笑,心思终于开朗了点,咬着他的耳朵说:
“甜心,我依然要吃掉你。”
受的心口一麻,感觉施庭皓又像个小孩子般吸咬他的奶头,抱着他撒娇:
“我每晚都要抱着你睡觉。”
受正准备心软地说“好”,就听到施庭皓恶狠狠说:
“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
受很无语,并没有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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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Colin觉得施庭皓又开朗了点,会时不时笑了,不再那么阴郁了,也不再时时刻刻盯着园子里的玫瑰花,要把那片花吃了一样。这得益于受与他关系的和好,在他身体好点后,受几乎每晚都会邀请他,问他做不做。
施庭皓都会脸红,有时候会冷冰冰地拒绝,有时候又会恶狠狠地扑上去,甜心太会挑逗他了,甜心想要的时候,会光着腿在他的面前自慰。
试问谁能忍受这样的诱惑。
他害怕甜心嫌弃他,所以有时候刻意冰冷,只为了得到甜心的关注,可是扑到他背上的时候,残疾也掩盖不住他的变态,他很想把甜心干坏。
他喜欢甜心跪在他身下,那样他就看不到他,他可以为所欲为。他的断腿可以不需要掩饰,他还会关上灯,只是天亮的时候,他不敢在甜心面前穿衣服,他会绝望地注视自己的双腿。
不过才短短半年,他的腿型就变得畸形,恐怖,他无法忍受,会在甜心走后在房间里发疯,摔东西。
Colin不知道他怎样才会彻底恢复,或许永远恢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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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年春天的时候,Amandine为他的儿子举办婚礼。婚礼策划了小半年,Amandine从孩子们小时候画的蜡笔画上寻找灵感,一点点和设计师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