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抚养权,把他当什么,把他十月怀胎的辛苦当什么?辛其不看他的眼睛,心里也很悲哀,依然道:
“你和他也会有孩子,何必揪着我的女儿不放手。”
这句话就像一杆钢枪,彻底击碎了受的心房。他没有孩子了,试管不成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医生说成功的几率很渺茫。
为什么,他搞不懂,以前都可以和辛其要孩子,现在为什么不可以,只能怪施庭烨那个杂种不配合,排出来的精子不合格。
废物。
受心里将施庭烨骂了十万八千遍,依然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他要找到施庭皓。
他坚信他没死,就算掉进了太平洋,也要见到尸体,哪怕被鱼啃烂了也要见到,而不是一张随随便便的死亡报告单、一个变态的坟墓就把他打发。
他坐在座位上发抖,头低着,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丑态,他克制着自己的哭声,眼泪很快还是流了一脸,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出了什么问题。没人知道,只要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施庭皓,他就会哭,哭得无法克制。
罗俊宇阴阳怪气道:
“嫂子,您没事吧,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和那位法国老公吵架了?”
就差没把“是不是人家不要你了”这句话调侃出来,受恶狠狠道:
“你他妈闭嘴!”
他的眼睛猩红,整个人都很不对劲,克制地哭了好一会儿,才收好眼泪,站起来对辛其道:
“你和我过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