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家。听到这个词,曲渔下意识握紧了曲秋的手。
曲秋做事有些我行我素,正是这种性格招致祸端。他牵着曲渔的手,毫不掩饰地从曲家大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还有很多曲家人,纷纷用奇异和惊讶的眼神盯着曲秋和曲渔。曲秋目视前方,丝毫不在乎周围的目光。而曲渔则是用平静的目光将四周扫视了一遍。
“长老,我在野外发现了流亡的曲家人,麻烦登记一下,他叫曲渔。”曲秋牵着曲渔,来到了曲家长老面前,疏离又客气地说道。
长老看了眼曲渔,又看了眼曲秋,眼中光芒闪烁,“可验明正身?”
“我已探查过了,的确是曲家血脉。”
长老微微颔首,也不再多问,从一旁拿来一块木牌子,用附有灵力的笔写上曲渔二字,那字金光一闪,接着逐渐暗淡,变成一块普通的木牌。
曲秋也微微颔首,“多谢长老。”
曲渔跟着他走,还回头看了眼那长老,本该慈祥的脸却有些阴晴不定。
他心中有点预感,却不能说出口,只能自己默默提防着。
曲秋又牵着曲渔回了他自己的院子里。他的院子很大,是其他曲家人都没有的待遇。
“你没有灵根,无法修炼,想好以后怎么办了吗?”曲秋问道。
曲渔摇摇头。
曲秋手指轻点,“我如今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如果你实在想修炼的话,就只能去做魔修。”
曲渔愣了一下,魔修这个词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突兀。
“这么看我做什么?”曲秋笑了笑,甚至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透着股少年气,“只要能变强,修魔又如何?”
曲渔没法反驳,却觉得这话哪里不对,所以只能低下头默默撇了撇嘴。
曲秋眼睛尖,一下子捕捉到了他这个小表情。他伸出手揪曲渔的脸,又不敢用力,只能虚张声势地捏了两下:“不服?”
曲渔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撇嘴?”
眼见曲渔欲言又止的模样,曲秋从怀里掏出一面铜镜。曲渔看到这镜子后,愣了一下。
“你有什么想说的,捏着这个铜镜,将念头传进去。”曲秋解释道,“不需要灵力。”
曲渔拿过这面有些熟悉的镜子,心中十分感慨。
他捏着镜子,镜面上浮现一行字:我没有不服。如果我说你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魔修,你信吗?
曲秋觉得很有趣,笑了,“很厉害的魔修,多厉害?有魔尊那么厉害?”
曲渔点了点头。
“听起来确实会是我能做到的事情啊。”曲秋嘴角勾起,“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以后的我?”
曲渔又点了点头。
曲秋脸上并未露出惊诧的表情,反倒恍然大悟,“怪不得我看你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一见如故。”
“我们以后是什么关系?”曲秋问道。
曲渔仔细思索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曲秋又冷不丁地问:“是不是道侣?”
曲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他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摇头。
曲秋眯起眼睛,“怎么可能?如果不是道侣的话,为什么我一见到你就想亲你?”
曲渔:......
曲秋又上前两步,仔细端详着曲渔的脸,“你的长相很符合我的审美,就像是我亲手捏出来的人一样。”
“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人配得上我。”曲秋望着曲渔的眼睛,“而且我不喜欢不能修炼的小哑巴。”
“不过如果小哑巴叫曲渔的话,就变成世界上唯一能配得上我的人了。”
曲渔觉得年轻时候的曲秋说话有点搞笑。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