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会选择说谎。
她的“出息”真是越来越扭曲了。
该出息的时候没出息，不该出息的时刻倒是越来越“出息”。
顾笙笙感觉自己堕落了，却……甘之如饴。
眼见大哥哥因为自己的坦白脸色越发严肃，顾笙笙赶忙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只是好奇，之前没有去过的！”
凡事都要懂得适可而止。
叶尧本来就不生气了，这会儿见小姑娘这么着急跟他解释，而且态度那么真诚，觉得意思意思已经差不多了，小姑娘应该是被自己震慑到了吧。
认识到错误就行，万一真把小姑娘吓着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成年了吗小姑娘？”叶尧收起严肃脸，脸色缓和了许多，语气也柔和不少。
“还，还没有。”然而顾笙笙却并没有因为大哥哥脸色缓和就松了口气，莫名还有些更紧张了。
于是，这么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也回答的相当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