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上摸索了好一会儿什么东西都没够到,这才发现浴巾忘记拿了。
江卿轻轻拍了一下狗狗湿漉漉的脑袋,“乖乖待着,不要乱动哦。”
南岫点了点头。
江卿拿了浴巾正要回去,刚走到浴室口就听到了老大一声“嗙”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顿时心下一紧,连忙推门进去。
地上都是水渍,南岫光脚踩在地上打了滑,脑袋重重地磕了一下。南岫已经疼得捂着头蹲在地上了,指缝渗出血色。
江卿马上给他做了简单的处理,南岫还是疼得不行,整个人浑浑噩噩地,江卿怕他撞出了什么好歹,马上穿好衣服把他送进了医院。
跑上跑下地好容易给人安顿好了,看着已经困的睡过去的南岫,江卿叹了口气。
想到还要在医院里待上几天住院观察,江卿决定先去买一些日用品。
他给南岫掖好了被角,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才轻轻合门出去。
再回医院时已经接近凌晨了,星星零星地点缀在天上,夜幕将天空压得很低。
或许是临近立秋的缘故,江卿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冷,他裹了裹外套,拉开了病房的门。
入目的景象让他不禁怔住了。
一个身材瘦高的男人坐在南岫的床前,骨节分明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南岫的头发。
江卿看着他旁若无人的动作,像是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的野兽,汗毛直立。
许是听到了开门的动静,男人转过了头,漫不经心地撇了江卿一眼。
这一眼却是让江卿愣了片刻。
饶是江卿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白如瓷器的肌肤,精雕细琢的五官,以及阴沉忧郁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像西方神话故事里的吸血鬼贵族。
江卿沉着声道:“你是谁?”
那个男人提着一双眼尾上挑的凤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分嘲讽的弧度。
“你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