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的石头,和碎裂的枯花,笑了起来。
至少她尽力了,她对得起淮城背后的百姓。
而被她守护的人们,即使他们不敢在将军府的废墟上明目张胆地祭奠,也用他们的方式,偷偷地祭奠了她。
当年坐在父亲的马背上,幼小的简淮宁从京城到了西北。
如今坐在礼部的马车里,长大的简淮宁从西北到了京城。
一来一回,同一条路的往返,像是为她这二十年的古代人生,划上了彻底的句号。
当礼部的车驾驶入皇城时,简淮宁循着脑内的另一份古代记忆,如她所料的,在对方落水身亡的荷花池畔找到了另一位简淮宁。
但她几乎有些不能直视……直视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