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洗脸洗手后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他还没到要冲澡的地步。
他在季殊用的卫生间门上敲了敲,“水温别调太低。我去书房等你。”
暂时,他和季殊不好单独待在卧室里,马儿没遛,晚饭没吃,菜地的水没浇……他有许多安排进晚间要处理的事情。
书房里,云乔打开季殊下午才发给他的调查文件,他爷爷司安和季殊叔爷爷季久笙的调查报告,很简单的两页内容以及一个附件的照片和新闻稿资料。
时间地点事件,随着他们年龄的增大,重合的概率越来越高,发小,挚友再到恋人。
而当时大众对同性恋的接受度没有现在这么高,有些小报上含沙射影,措辞很是难听,季家还曾出手封.杀过这些小报。
从这份资料里,司安和季久笙相恋可以实锤。
云乔也能理解他爷爷为何将上京城视为伤心地了,再置换到季殊身上,他忽然觉得胸口憋闷难受起来。
闭目沉思一分钟后,云乔再睁眼,难受的感觉散去大半。
时代不同,医学技术每时每刻都在飞速发展,他和季殊不会重蹈他爷爷的遗憾。
季殊推门进来,眼底的一点郝涩快速隐匿起来,他走到云乔身侧,瞄一眼云乔正在看的文件,再把手递向云乔。
“吃饭去吗?”
季殊早已转变自己的想法,他要尽全部努力陪云乔更久更久的时间。
云乔转过椅子看季殊,几秒后,他轻声要求道,“你亲一下我吧。”
季殊听到话后,没有犹豫和疑问,他俯身而来,在云乔的额头轻轻一吻。
云乔的嘴角微微扬起,眼底的少许阴霾散了干净,来自喜欢之人的亲.吻的确有助于情绪的恢复。
礼尚往来,云乔也在季殊的脸颊处吻了一下,随后他握住季殊的手站起身。
“走了,吃饭去。”
季殊回云乔一个露酒窝的笑,扣紧云乔的手,他们去明月楼用晚饭。
结束晚上锻炼的季殊回到书房,他发现云乔的专注度又提高了一些,他去锻炼前端来的水果,云乔一个也没吃。
不得已,季殊走过来,手动给过度专注的云乔喂到嘴里。
云乔只一个眼神扫来后,就继续设计手术方案,和咀嚼嘴里的已经人工去核的樱桃。
晚上九点躺床上快睡着前,云乔恍惚地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但还未深思,就在季殊的拍抚下,睡意和安心的感觉袭来,沉沉睡去,无法多想了。
周六这天,云乔将一个手术安排提前到周五进行,不用再去疗养院。
算是云乔季殊共同休息日的这天,他和季殊与老太太详谈的计划照常进行,他们在老太太喝上午茶的时段一起来明月楼里。
郑老太又一次带着目的来季家陪老太太喝早茶,不过她试图达成目的的对象不是老太太,而是在边上蹭点心吃的云阀。
“……小阀,姨婆是真的心疼你,现在只有你能劝你爸妈了,你还这么小,他们怎么狠心!都大半辈子夫妻了,孩子两个,闹这么难看,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被点名的云阀收回二次往点心盒里伸的手,他歪了歪头看郑老太,一脸纯挚和无辜。
“是您笑话我妈吗?离婚又不影响您和大家吃点心,有什么好笑话的。”
郑老太表情僵了僵,继续一张苦瓜脸,摇摇头,“你太小,不懂。离婚对女人的影响太大了。”
郑老太这句话老太太倒也赞同,舆论整体风向对离婚的女人依旧不友好,对离异家庭的小孩也一样,不过云阀并不在此列。
“他们离婚了,小花儿也跟着阿乔。你别吓着孩子。”
郑老太立刻顺着老太太话笑道,“好。我这不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