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类的旧书。
等他有一次少许分神时,季殊已经结束练字,坐到了他身侧位置,也随手拿了一本在看。
“你真的不用处理九季的事情吗?家里网络应该还行。”
季殊要开视频会议什么的,应该够他用,实在不行,以季殊的本事也能手动加强一下家里的网络设备,不至于到办不了公,要和他看书的地步。
“这周时间,我陪你。”
季殊带来的电脑到现在都没打开过,“看累了没,我去给洗水果。”
“不用。”
云乔放下书,抱住季殊的腰,挪挪自己到季殊的怀里,“等小花儿睡醒,我带你们去看爷爷,来回一个半小时,当傍晚的爬山锻炼。”
“好。”
季殊应着,往云乔的鬓发上吻了一下,然后他专心拥着云乔,不再去看那些他琢磨不明白的古医书。
云乔一本一本翻得很快,还会口述让君诺帮他做笔记。
在使用君诺方面,云乔越来越得心应手,偶尔的时候,他还会纠正和补充一下君诺数据库里部分对古语的翻译问题。
这不是君诺的问题,而是时间的问题。
“这个楼叫什么名字?”
季殊低低问向又看完一本的云乔,他认为云乔肯定会给自己住的地方取个名字。
云乔放下书,转身过来,揽住季殊的脖子,略不好意思地道,“忘忧阁。”
听起来就莫名中二,也确实是他少年中二时期给取的名。
云乔最开始的打算是等阁楼完全竣工,再找颜银帮他刻上这个牌匾。
他的长期建楼计划因为出国而中断,再回来也没了继续折腾它的心情,季殊不问,他可能也会渐渐忘了这个决定。
季殊轻轻摸了摸云乔的脸颊,指腹在他翘起眼角轻轻一碰,再低头,吻了吻云乔的鼻尖,“我也喜欢这个名。”
“那……下回来,我把卫生间弄好,我们找七爷爷定制一个牌匾。”
那个看起来尤其大的卫生间的确是个半成品,在云乔最开始画的图纸里,里面有浴池和换衣服的隔间,地板也不是纯水泥而是圆润不硌脚的玉色石子儿铺成。
云乔起身,在书房的柜子里给季殊翻出他几版的建筑图纸,总共有十来张图。
“也不明白爷爷当时怎么会答应我。”
云乔脸上露出少许怀念的浅笑,他能那么快走出姚家的阴影,和司老颜银几人的悉心照料有很大关系。
“我……”
“你什么?季先生,你多偏心我,自己没感觉吗?”
云乔瞟了季殊一眼,季殊从他的角度解读司安的行为根本不客观。
从婚期定下来开始,季殊就给他了全部的偏爱,听不得别人说他一句不好,但其实他小时候是真的没有云阀可爱。
“另外,忘忧阁建在这里就很好。”
云乔不需要季殊再帮他在上京城里复刻一座忘忧阁,他不会沉溺在过去止步不前,他有更大的决心和毅力去完成司老没有完成的事情。
“好……”
季殊就知道他什么想法都瞒不了云乔,再举目看去这个书房,他跟着释然一笑,是的,忘忧阁和它的名字都更适合在这个不被外界多打搅的小镇。
“你已经给我最好最珍贵也是我最想要的了。”
云乔说着,指尖在季殊胸口点了点。
季殊握住云乔的手,让它完全按在胸口上,他无比确定地告知,“它是你的,永远。”
“知道了。”
云乔轻声回应,脸颊泛起少许红晕,眉眼间的郁色完全散尽。
被季殊喜欢的他,是如此幸福和幸运。
司安的墓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