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
“陈远飞,你干嘛呀你,也没见你给我们发钱,带着你的名片边儿上去,谁稀罕。”
宁菲菲上前一把拉开陈远飞,然后和云乔赔笑,“你可别真的被他气走了,我们能聚一次可太不容易了。”
前两次云乔回来,她都没见着人,总共算起来他们有超过五年没见了。
云乔还是给宁菲菲面子的,轻轻点头,“我不生气。坐下,我给你把脉。”
云乔回宛城和青宁绝大部分社交活动都是给人把脉看病,来参加同学聚会了也不例外,真不让他做这个,他也不知道要带着季殊干嘛了。
宁菲菲立刻坐下,把手腕放到云乔座位的扶手上,“我身体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