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气势,看来发现自己父亲和他在一起的事情对他造成了不小影响。
齐慕徘徊在门外不敢进去,小心瞧了一眼外面等候的人,咬牙叩响了门。
里面四人同时看向房门,商君给白术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开门,却没有开口让江晚烨起身。商老爷淡淡的坐在一旁饮茶,循着商君的意思没有开口,任由江晚烨跪在地上。
门打开了,江裴卿信步走进来,看到地上跪着的熟悉身影,脚步一顿,犹豫着以现在的形势,自己要不要也给商君跪一跪。
“愣着干什么,过来。”商君没给他继续愣神的机会,开口叫他过去。江裴卿自然不会违背商君的命令,尤其在看到商老爷也坐在这里,他不由挺直脊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缓缓走到商君身边,刚要俯身行礼,他的腰便被一只手搂住,整个人都被男人扣进怀里,他没设防,整个人跌进商君怀里。
“公子!”他身上即使没有什么赘肉,但是一个大男人的重量总是不轻的,他手臂撑在软榻上,耳根微红,说话声音十分小声,“我站着就好......”被这么多人看着,江裴卿有些不自在,况且江晚烨还跪着,他坐着也不合适,可是腰间的臂膀是那么霸道,没有给他一丝一毫挣脱的机会。
“白术,你去厨房吩咐叫他们再送一次早膳到公子院子里来。”商老爷一开口,等于变相的破局,也是给商君提个醒,再让江晚烨跪着便有些故意折辱的意思。
“做甚的跪着,到叫人觉得是我欺负你似的。”商君的脾气也冲了上来,对着江晚烨,“爹爹既然喜欢你,你又何必来招我嫌,堂堂皇帝在我面前伏低作小,怕是故意要折我的寿。”
“君儿,慎言!”商老爷脸色微变,他素来宠爱独子,纵着他惯着他的前提都是他平安,经历过爱妻离开人世,他的耳朵里万万听不得个死字,尤其这字是从商君嘴里说出来的,无端刺耳许多。
商君毫不在意的撇了撇嘴,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却还是梗着脾气不肯给江晚烨好脸色,手下折腾江裴卿的力道加重,直把人锢的口中溢出一声闷哼才肯罢休。江裴卿温柔的看着商君,身体柔软的为他敞开,毫无反抗之意,好像商君做什么都是他应该承受的。
商君摩挲着掌下纤细精瘦的腰身,不用看也知道,被他揉捏的地方一定是红肿了,他在脑海里描摹着这具身体衣料下的诱人风光,一时竟有些口干舌燥。不外乎他忍不住,江裴卿人中龙凤,清逸绝伦,被这样的人用纵容驯服的眼神注视着,哪怕天上的圣人也会忍不住想要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打破他清冷的外表,强迫他露出脆弱的一面。商君成年后身边并不缺人,人事通的早,宁愿做柳下惠,他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被江晚烨惹得烦闷消散了许多。
“爹爹,既然大皇子已经是我的人了,成亲前让我验验货不过分吧?”他虽然是问,可是抱着江裴卿的动作却不是如此。
商老爷无奈的瞪了他一眼,摆摆手随他去了。他原本还怕商君无状惹恼江裴卿,可看江裴卿小猫似的窝在商君怀里,即使被抱着也乖顺的环上他的脖颈,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便知道这风光霁月的大皇子怕是早就栽进去了。
商君一走,白术也告退离开,屋内的气氛便松弛下来,江晚烨终于敢松口气,跪着的姿势放松些许,刚想挪动酸软的膝盖站起来,有人便朝着他的后膝踹了一脚,他刚刚起来的身子又狠狠跪了回去。他心里一紧,回头就看到商老爷目光沉沉的立在那里,那一脚显然是他踹的。
“爷,奴腿麻了。”他讨好的卖乖撒娇,“公子与皇兄有事要办,不若奴改日再来向公子请罪?”
商老爷冷哼道:“你想的倒是周全,若是君儿一天不松口原谅你,你便要日日守在商府?”
江晚烨不敢抬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