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枷囚之|剥衣上枷刑,鼻腔灌辣椒水,剜肉(蛋if线)

时自己也学会了折磨他人取乐?不过仔细想想,又觉得这一切仅仅只针对楼雾失而已。

    他上前一些,靠得近了,用衣袖小心翼翼擦楼雾失脸上的涕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雾失才平静下来,试着张口,才发现已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得低下头去。

    如今这副模样,与从前华贵无匹的郡王相去甚远,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永远不会想象到吧。

    楼雾失赤裸的白皙身躯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最为严重的集中在后背,暗红色的腐肉扎根其上,丑陋而诡异。

    那是入火海救变星霜才留下的。

    因此,变星霜瞧着它们更加刺眼,不留意时,剑尖搭上疤痕,手腕用力,已然没入半寸。

    楼雾失闷哼一声,连叫都叫不出来。

    想把它们剜下来,连同过往所有不堪的回忆一起。

    这样想着,剑尖在血肉中转动,搅弄着旧时的恐惧和纠缠。楼雾失吃痛,剧烈挣扎一下,被枷锁压得向前仰倒,磕在地面上,又缓缓侧倒下去。

    变星霜手一抖,忙收回剑刃。

    这个姿势让楼雾失脖颈悬空,血液倒流,胀得头颅发疼,但他已经没力气动哪怕一下,兀自大口喘着粗气,被虚无的刀一次次凌迟。

    攒够些力气,楼雾失断断续续道:“怎么…不继续,忘记、我是如何…折磨你?”

    变星霜脸一黑,一时不太理解——也许他从未真正理解过楼雾失。

    “你很想那样?”变星霜想按他所言,即刻剜掉那些丑陋疤痕,偏偏手上怎么也提不上力气:“还是你觉得我永远不会真的杀你。”

    楼雾失不言语,但能清晰地看见他点了点头。

    “……罢了。”变星霜一叹,令侍卫搀起楼雾失,疤痕遍布的后背正对自己。

    只要看见这些疤,就总能想起那时的生死相托和最后一个吻。

    太荒唐。

    手腕不太听使唤似的,哪怕提起了剑,也总是无法顺利剜下肉来。

    “心疼我吗?”极其嘶哑的声音。

    他在挑衅,在激将,恨不得变星霜真的剜下那块肉。明知道自己也会受折磨,但还是不肯真正示弱。

    见到变星霜,他整颗心都乱成一团,迫切渴望着有什么快刀将其斩断才好。

    如果变星霜真的这么恨他,那就不必心软也不必怜悯,免得他再生出些妄念,害人害己。

    在楼雾失的鼓舞下,他终于剜掉第一块暗红色腐肉。

    虬结突出的脉络像是不为人知的诡异图腾,变星霜深深为其所蛊惑,第一块肉剜掉,再下手就容易得多。

    楼雾失呼吸加重,但死死忍着不肯叫出声,越是如此,疼痛就越是剧烈,在这死胡同里不停喧闹,想要找个出口。

    冷汗出了满身,楼雾失紧扣地面,指甲才刚生出来,就又快要脱落了。

    冰凉剑刃不停破开他的身体,使原本永远都不会消退的疤连同皮肉一起脱落。

    牢里太静,能清晰地听见血珠滴落的声音,比这更加清晰的,是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他没法喊出声,所有声音憋在喉咙里不停碰撞,听上去更加毛骨悚然。

    这里的风太冷,沿着伤口钻进来,长久不散地缠绕着他的骨头,他不由颤抖几下,被侍卫牢牢架住。

    变星霜的动作不算太快,有时甚至十分迟缓,不禁让人怀疑是有意折磨。

    事实上,真正面对着楼雾失血肉模糊的后背,浑身气力都不知道逃逸去哪里了。

    终于,疤痕被剜掉大半,长剑自他手中脱落。变星霜长长地喘息,连余光都不愿分给他,疲惫地令人拾起剑刃,推自己出了牢房。

    “记得给他上药包扎。”离开之前,变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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