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道：“楼总？”
楼雾失这才幽幽开口：“就是你发求助帖是吧？就是你宁可996也不跟我？”
原来真的是他！骚扰也就算了，还记仇！
变星霜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这不是员工手册上写的？有困难发帖求助不是你们倡导的吗？”
楼雾失被他一通抢白，一时语塞，过几分钟才问，＂那你现在同不同意？＂
“不同意。”回答得干脆利落。
当天，社区又多了一个帖子，《求助：老板有病怎么办》。
员工再一次把这个帖子给他看的时候，楼雾失险些被气吐血。
话虽如此，但变星霜仍然没有辞职，反而认真给他当起了秘书。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楼雾失想找个借口发火，总是被他堵回来。
楼雾失不能理解：“我有车有房有钱，没有亲戚，感情史干干净净，哪里配不上你？”
变星霜认真回答：“我不缺钱，楼总。您要是喜欢我，也不能靠包养，总要让我看见真心吧。”
隔天，楼总在办公室给他摆了999朵玫瑰。
“看见真心了吗？”楼总问。
变星霜摇头，对他很失望，但还是没辞职。
高人指点楼总：“这是给你机会呢，不然人家早跑了。”
楼总大彻大悟，转头就问变星霜：“欲擒故纵是吧？”
下一秒，变星霜离职。
楼总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