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觉。
直到那双黑色绣银色祥云的男人靴子在她眼前停下时,她忙停下手里的活,倏地起身行礼,“爷,您怎么来了?”
“来看福晋好雅兴,在这悠闲地涂丹蔲?”四爷虚扶了她一把。
“涂丹蔲好看,还不碍事。”若音回。
四爷对这些女儿家家的玩意不太懂,所以没多说些什么。
只是撑开双臂,声音磁性地道:“安置!”
若音:“......”
这时,柳嬷嬷醒目的把外间的门带上了。
若音将涂丹蔲的工具都收好,就伺候四爷净手、洗漱。
昨儿她的月事过了,便让奴才去前院捎了话,没成想四爷今儿夜里就来了。
不多时,若音吹熄了灯。
安静了好一会后,四爷的身躯才贴了上来。
“爷出远差那么久,你不想爷?”男人俯身,黯哑地道。
“想。”
“有多想?”
“很想很想。”
“很想还跟我玩欲擒故纵,嗯?”
第6章 后院要变天了
“我没有,而且我平日里闲下来就会想爷呢!”若音好冤哦,她真的是无辜的啊!
“想什么?”
“担心爷出远门吃不好穿不好的。”
“爷是贝勒,还能饿着不成。”
“不是,反正人家就是担心你嘛。”
听见她关心他,却又不好意思,四爷轻笑一声,“好了,爷知道了。”
说话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大掌也将她揽在了怀里............
次日清晨,若音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坐起了身子,准备伺候男人更衣洗漱。
“你再歇会。”男人低低地道。
“哦。”若音困得不行,还真就不客气地继续躺下,并且睡着了。
苏培盛瞧着四爷对福晋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感慨。
本来后院的规矩是四爷在哪里歇下,就由谁早上替四爷更衣洗漱。
以往福晋都是雷打不动的起来。
现如今,倒是主子爷体恤福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