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哭起来了?”
这么一问,李氏噙在眼里的泪花就落了两颗下来,倒是我见犹怜。
她用手帕擦拭着眼泪,委屈地说:“没什么,就是想到自己家室不好,有时候真的挺羡慕福晋的。”
四爷听得云里雾里的,以为李氏因为他让福晋去庄子避暑,就在这耍性子,当下眉头又蹙了几分。
冷冷道:“她是福晋,你是侧福晋,要摆好自己的身份,没什么好羡慕的。”
李氏听出四爷话里的冷意,稍微顿了顿,继续抹泪,“爷说的是,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只是爷前几天赏了我镯子,福晋的下人也有对和我一样的,这都算了,她还赏了宋氏一对镯子,成色比我的更好。”
“什么时候的事?”四爷淡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