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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放入一样东西,安静的里间,便发出物品与银盘相碰撞的声音。
这代表离事情揭晓又近了一分,而她的心,也就沉了一分。
同时,也意味着她要亲眼目睹接下来的事情,并接受未知的一切。
好不容易等到四爷抬脚进了浴桶,若音没有拿自己送他的那块毛巾。
而是耍着小聪明,从木施上随意取了块干净的毛巾。
可她这点小把戏,在四爷眼里哪够看,男人淡淡道:“就用你送的那块。”
若音“嘿嘿”一笑,道:“对,差点拿错了。”
她咬咬牙,终是取了自个画的那块毛巾。
唉,自己送的礼物,就是跪着也要接受这一切啊。
若音将毛巾扔进桶里,开始有一下,每一下的伺候着他沐浴。
期间,四爷全程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直到最后,若音把毛巾拽干,又扯了快干毛巾给他。
四爷接过干毛巾,随意往腰间一搭,抬脚就出了浴桶。
滴滴水珠从他精壮而结实的肌肉线条滑下,充满了雄性魅力,使女人着迷。
若音侧过了脸,瞥了眼已经产生化学反应的毛巾。
不由得在心中祈祷“不要发现,千万不要发现”。
就在这时,只听四爷随意道:“这毛巾怎的褪色。”
若音来不及阻止,男人已经把毛巾摊开了。
她亲眼目睹男人原本慵懒的表情,在一瞬间转换成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
吓得若音立马低垂着头,不敢去看他。
心中不断地念着:惨了惨了惨了惨了......
良久后,他便听见男人幽幽地笑问:“爷问你,这毛巾上的画,可是你?”
“对啊,就是我啊!”她画的那么明显,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见女人一脸不以为然,男人的面色越发的阴沉。
仿佛下一刻就会晴天霹雳。
他狠狠地咬了咬后牙槽,几乎是从牙缝里发问:“说,画师是谁!”
画得那么性感,她还懂不懂矜持了?
他可不知道这京城里,有画工如此巧妙的女画师。
如果叫他知道,是哪个男画师画的。
非得把那胆大包天的画师眼珠子挖出来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