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看看你淫荡的模样。”看个鬼,要是有人敢偷窥他的小美人,他绝对要把那不知死活的家伙千刀万剐。
小美人含着泪,撒娇一样,自暴自弃地说:“我就是个荡妇嘛,现在正被你插得漏水呢。我就是很淫荡,想天天夹着你的精液,给你怀小宝宝嘛。”
酒拖长了语调,软软地抱怨:“为什么是我自己动,你来操我不就好了吗?那你就可以随便动了。”
“好。”赫里伯格喑哑着嗓子回答,大掌扣着酒的后脑,亲吻酒的嘴唇。
他彻底投降。是他输了,是他败给了欲望,他在酒面前无法克制。不止是肉体,他连灵魂都想交付给对方。
赫里伯格猛地翻身,想把酒按在座椅上,想吻遍酒的全身一处不落,想压着人好好的狠操一顿。
“嘭。”赫里伯格猛地翻身,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唔。”他揉了揉额头,被摔得瞬间清醒,“居然做了这种梦。”
是的,赫里伯格清醒过来,明白了刚刚那些全是梦,而他在梦里和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小美人淫乱了机甲操作室。
果然是梦,是梦罢了。对方不会莫名其妙来这样大胆的勾引作为陌生人的自己,自己也没道理无法管住自己的欲望。毕竟他不是一般的王虫,不会放任野兽般的本能,他最为克制。
安慰好自己的赫里伯格想从地上起来,刚跪坐起来就僵住了身体。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探向自己胯间,竟是濡湿一片。
赫里伯格平日里沉静优雅的脸显得呆滞,愣愣地抬头,刚好看见床头柜上摆着的手稿。他看过去,只注意到了一个词——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