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抬起了头。
不算太糟糕,甚至算是个好消息,因为勃起的时候不容易排尿呢。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查尔西还是红了眼眶。当然,是爽的。他憋尿不再是完全的胀痛难受,反而是痛并快乐着,难耐的同时又十分享受其中特殊的快感。
白天的时候被压制着不准身寸精,然后就身寸了一回尿。原本那会儿应该通过微凉精液的尿道突然被滚烫的尿液冲刷而过,刺激得他本就敏感的尿道更加敏感。而憋尿的时候,尿液一次次涌到尿道口,又一次次被他夹回去,那感觉和精液回流的快感几乎一致。好爽,他被这无穷无尽反反复复的快感刺激到爽得直掉眼泪。敏感的尿道被水流反复滚过,他憋得性器发疼发涨,整个肉棒都在宽松的裤子里抬起头来,彻底的勃起,露出嫩红圆润的龟头,顶端有锁不住的晶莹液体滴滴答答的滑落,像一个没关紧的水龙头,断断续续的漏着水。
不完全是因为耳垂被揉捏的快感,更主要的还是憋尿给他带来的快感。这样的禁忌、敏感、又让他完全无法自拔的饱涨欲望仿佛将他身心都填满了,这比直接身寸精的高潮还要让他感觉快乐。一次次的感受到热流冲向下体,小腹和腿根一阵阵的麻痒,在大片的颤抖的肌肉里,昂扬着的欲望受到的麻痒最为严重。性器饱涨带给他无边的满足感,尿液一次次逼回体内时好像有电流不断冲进脑海里,他绷紧了腿,抻直了脚背,爽得头皮发麻。
酒没再玩手里软软的东西,抱住抱枕继续睡得安安静静。
细细的呼吸气流吹打在查尔西的头顶,像有风在双角之间吹过。乖乖待在酒的怀里,查尔西只觉得自己连灵魂都充盈了。
查尔西恍惚地如此想着,受不住地打了个颤,流出了一小摊液体。
查尔西尿精了。
不过只尿了一小股。尿完精的肉棒半软下去,排尿的欲望就更加强烈起来,慌得查尔西夹紧腿,伸手掐着肉棒又把尿夹回去。但这样做肉棒就很快的再次硬了起来。
查尔西没再漏水,一直顶着个大帐篷,大帐篷反反复复的,半软下去又自动硬起,精神了半个晚上。
清晨酒醒来,抱着怀里的抱枕蹭了蹭,然后想起怀里是那个新玩具,于是睁开眼看过去。
查尔西乖顺地贴着酒,蹭蹭酒的领口,轻轻地说:“你醒啦。”
“嗯。”酒早晨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撒娇一样,“你比我先醒。”
查尔西的声音特别轻:“下次争取比你后醒。”
酒这才发现怀里的王虫在轻微的颤抖,他不解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查尔西神态自若,想等酒离开之后再去厕所,以免意外出丑。
酒把人放开,问:“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查尔西咬牙,想催酒离开房间:“没事,您应该有其他事要忙吧……”
酒却表示自己很闲,没事干。
查尔西只好祈求的看着酒,实话实说:“我、我有点尿急,您能不能抱我去厕所?”
查尔西一动也不敢动。他忍了大半夜,现在已经憋得不行了,恐怕动一下都要漏尿,如果站起来,应该一步都走不动,尿就要直接身寸出来了吧。
酒疑惑地看着查尔西,又推了推他的腿,说:“你作为我的玩具,不要提这种得寸进尺的要求。你为什么不能自己去?”
查尔西猛地打了个尿颤。光是轻轻推一下他的腿,双腿之间那点压迫感就让他感觉到剧烈的快感。幸好不是推他的腰,不然他恐怕要当场喷尿,尿个满床。
“真的动不了了,”查尔西眼巴巴地看着酒,“不想把你的床弄脏,不想把你给我穿的衣服弄脏,我忍得已经很辛苦了。”
酒将信将疑地伸手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