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骑士们在殿外远处的竞技场进行集体训练,按照次序每十人分为一组,练习格斗,剑术,体能等。
吉拉尔德在比剑时简直变了个人,眼里燃着火焰,发狠地刺,劈,锋芒毕露地进攻。
“兄弟,你这么拼命,谁到你手里都讨不了便宜。”被他第三次打败的第十骑士拍着他的肩膀,无奈地说。
前十位骑士的对练暂时告一段落,大家随便坐在树荫下,把剑放在身边,饮水休息。
“维克兰怎么没来?文迪亚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马车在城里遇到一群找事的异教徒。维克兰跟他们打了一场,耽误很久,现在才到神殿。”一头棕色卷毛,向来消息灵通的第七骑士回答。
他接着说道:“文迪亚这次去南部视察新建的神殿,有人向他告发当地的首席神使贪污,私征税和欺辱平民。文迪亚了解原委后,对那个神使进行审判,撤了他的职,拿黑钱救济穷人,平民对他感恩戴德,跪在他面前叫他再生之父。”
最年轻的第九骑士一脸鄙夷地说道:“又做这种特立独行的事。真以为平民能把他推上首席神使的宝座?”
“他以前在教皇那里太受宠,滋生了野心。”
“那位毕竟是教皇的亲生儿子,人脉手段一脉相承。文迪亚连养子都不算,想当首席神使难如登天。”
“不,文迪亚不是毫无希望。”向来稳重智慧的第三骑士插话道,“两年来他被约海姆打压,被迫不停执行外派任务。在神殿停留的时间从没超过两周,无法插手神殿核心事务。但正因如此,他被神殿埋没的才能有机会在民间发挥。他顺从民心,雷厉风行,不断建立功劳,在平民中间已经有很高的威望。”
“也把教皇经营多年的利益格局搅得天翻地覆。”
“先不论平民的支持。他和卡洛斯王子私下交情很好。皇族一直想削弱神殿的权力,绝对愿意和文迪亚达成交易,有条件地扶持他上位。”
“他和约海姆之间的争斗我们看了很多年了,该到结束的时候了。约海姆恨他入骨。除非下一任教皇他自己做,否则下场就是死。”
“呵呵——”第四骑士海西拉姆突兀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刚刚在想约海姆究竟为什么拼命外派文迪亚,让他留在教廷岂不是更好控制?也许根本不是想打压,只是不想看见他而已。”
“还有,不想让维克兰留在神殿。”
众人瞬间明白了他话中的暗示,都沉默下来,不约而同地望向吉拉尔德。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火热地讨论时,他靠在木桩上一口一口地喝水,没有插话。
见大家不说话了,吉拉尔德问道:
“文迪亚现在在主殿述职吗?”
“是。约海姆被南方的事气得不轻,那个下台的的首席神使是教皇的人,也就是他的人,不骂文迪亚两个小时他是不会罢休的。”
“可怜的文迪亚。”
尽管吉拉尔德有些心不在焉,这句话仍是真心的,约海姆的口才一绝,无论是辩论,演讲还是辱骂。
“来来来起来了,大家继续练——”
众人放下水袋,拿起佩剑,三三两两走回竞技场地。铁剑碰撞的叮当声又响了起来。
再次休息的时候,吉拉尔德不见了。众人早就习惯他开小差,也知道他去找谁。
第二神使文迪亚的骑士维克兰,容貌绝世,冷若冰霜。首席骑士吉拉尔德对他一见钟情,从此锲而不舍地追求他。
吉拉尔德在武器库找到了维克兰。维克兰还未换掉外出的银链甲,正用鹿皮擦去佩剑上的血污。
维克兰身材修长匀称,是所有骑士里最高的,吉拉尔德仅次于他。他肤色偏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