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正对着他,那虚空的旋涡令他战栗。
他梦见自己身披重甲,紧握铁剑,胯下的骏马带着他风一般地向前,在烟尘中朝着无数支标枪和箭矢的锋利尖端冲去,恐惧抛在身后,激情和兽性化作热血在血管里叫嚣奔流。
唯有此刻这般,同维克兰势均力敌,冷酷无情,搏命般的较量,才能让他短暂回到那梦中的战场。
吉拉尔德的体力与剑术水平有一定的下降,他一边后退一边连续格开维克兰的攻击,伺机出手,招架起来颇有些吃力。
最终,维克兰锋利的剑刃停在吉拉尔德颈前,而吉拉尔德的剑即将刺入维克兰的腹部。
比试戛然而止。两人身上都有几处较浅的划伤。
维克兰脱掉衣服,下到河中。吉拉尔德跟着也下水。清凉的河水降低了体温,洗去了鲜血,却没能使他怦怦的心跳短时内平复。
维克兰沉入水中,再浮起。白皙的身体掩映在起伏水波之中,他闭上眼,黑色的发丝贴在脑后,耳侧,颈项,更显露肩颈的修长优美。水珠在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菲薄的唇,饱满的胸肌,坚实匀称的前臂上凝聚,还有两滴最晶莹透明的坠在紫红色的乳头顶端。
维克兰静静伫立着,如同雕像一般。
吉拉尔德处在和维克兰并排的位置,一边鞠起水擦洗身体,一边自言自语般开口道:
“维克兰,作为对手,我很欣赏你。”
维克兰没有反应。
吉拉尔德停下动作,用很深沉的声音说道:
“你那么耀眼美丽,让我难以移开视线。你是我最强大,执着,毫不留情的对手,和你的较量让我心脏狂跳,热血奔涌。你像是有某种魔力,轻而易举地在我荒芜的心上点起烈火。我的灵魂拼命叫嚣着对你的渴望。”
“这偌大的神殿中,唯有你给我带来这种感觉。”
维克兰睁开眼。
“而当我平静下来,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的时候,仿佛有一根弦将我的心与你紧紧联系在一起。你离开时,我总是一直看着你的背影,直到你消失,感受那根心弦被割断的痛苦。”
“你一定对此不屑一顾,那就当我在一个人胡言乱语吧。毕竟,你的心,谁也无法企及。”
他自嘲地笑笑,“喂,维克兰,刚刚我们约定了,谁输了就实现对方一个愿望。”
“我们打成平手,也就是说,两个人都输了,不如就互相满足对方一个条件吧?”
“你想要什么?”
吉拉尔德没想到维克兰会突然回应,一时惊讶又激动。
“你先说,你想要什么?”
维克兰转过头来面向吉拉尔德,视线凝聚在他脸上。
吉拉尔德感受到那灼灼的目光,眼前维克兰湿润的美貌无限放大,占据了他脑海的每个角落。酥麻的颤抖从心脏投射到全身,身体还泡在水中,却重新变得灼热。
他不去看维克兰,开玩笑地说道:
“想要一个吻?”
“如果我想要的,不止于此呢?”
吉拉尔德转过头来。维克兰的脸近在咫尺,几乎要与他鼻尖相碰,气息交融。他在维克兰无边暗夜般的眼眸中望见他自己的倒影:紧咬牙关,眼中是势在必得的偏执。
“那我当然是有求必应啊。”
他咬牙说道,“你可是,我最欣赏的,银之骑士维克兰啊。”
两人依旧对峙着,吉拉尔德扯出一个如同猎人狩猎时的锋利笑容,“那你还是先听听我的愿望吧。”
“你愿意,和我从势均力敌的对手,转变为,更紧密的关系吗?”
维克兰眯起眼睛,“什么样的关系?”
吉拉尔德凑近维克兰的脸,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