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寒气从口腔钻入,然后扩散到全身。大牛感到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拼命的承接着井水的沁凉。
到了此刻,他才感觉好受些。
也许这就是师父和徐婆子说的入魔吧。发作时如此的痛苦难耐,实在是无法忍受。如果是没有发现这口井,恐怕今晚是熬不过去了。
他脑海里浮现处多儿和阿甲的模样来,心生悔意。毕竟他们是无辜的,却因为自己白白失了性命,这再怎样说,也是说不过去的。
大牛屏气凝神,抛却一切杂念,引导着身体的那股热力,从会阴处扩散到全身,他感觉不到任何的欲望。可是鸡巴依然高挺肿胀,似乎成了一个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