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露出一截不断震动的握柄,那穴口被撑得没有一丁点皱褶,缝隙间漏出晶莹的液体,把两腿内侧打得一片湿濡。
徐轩冷冷地看着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了青年的肚子上,将其踹倒在地。
“阿,阿轩……”
青年勉强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试图亲吻徐轩的鞋尖,还没靠近,就被对方踩住了肩头,冷冰冰地说了声“滚”。
青年的耳根发红,漂亮的灰绿色眼睛很是迷茫,他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被肩头的力量压得动不了,浑身颤抖不已。
“真漂亮……都消失了这么久,都还有那么多人记得你呢,”徐轩收回脚,蹲下来掐住男人的下巴,语气冷淡,“我真该请他们到家里看看,心心念念的嫂子到底有多淫荡。”
青年被身下的玩具折磨了一晚上,意识不清,一时也没听懂徐轩在说什么,下意识往徐轩怀里靠,甚至想用被束缚的阴茎去蹭对方的西服。徐轩脸色难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贱人。”
脸上白皙的皮肤瞬间便红了一片,青年被打得清醒不少,垂下眼,跪趴着不敢动弹了。
“哑巴了?”徐轩阴阳怪气地说着,继续拍了拍那片被扇得微微红肿的皮肤,“周延啊,真是两个月不见就把规矩忘干净了?”
青年不敢避开,轻声说:“对不起……主人,请惩罚母狗。”
“今天没空。”徐轩直起身站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点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地吹出一片白烟,被叫做周延的青年也跟着爬过去,安静地跪在了他的脚边。
“几点钟开始准备的?”徐轩踢了踢青年的屁股,状似无意地把那根黑色的按摩棒踩得更深了几分。
周延浑身发软,差点压抑不住呻吟声:“按照主人吩咐……昨天晚上九点就,唔嗯……就放进去了……”
“啧,留了一晚上,”徐轩皱了皱眉,他本来以为昨天就能回来,没想到被那群人拖了一宿,“真脏,不会失禁吧?”
青年像是害怕被主人嫌弃的宠物,连忙道:“母狗洗过了,骚穴很干净的,这几天一直都吃的流食——”
徐轩不耐烦:“说你脏就脏,乱吠什么。”
他把烟头按灭了,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眼底下有些青黑,周延愣了愣,想起来对方从昨天中午的航班回a市,晚上又去聚餐连轴转了一宿,可能没有机会休息。
身体里的按摩棒隔半个小时就会开始工作,周延虽然也没怎么睡得着,不过习惯过后也勉强可以迷迷糊糊打个盹,无论如何状态比徐轩好多了——虽然一只好宠物不应该过于揣测主人的心思,但周延仍旧忍不住问他:“要不要回房间去睡?”
徐轩揉了揉眉心:“十点还有个视频会议,睡不了多久,家……屋子里还有咖啡吗?”
“还有一些,我去泡……”周延正准备站起来,就被徐轩按住了头,恰好抵在跨间让人尴尬的部位。
他困惑地抬眼:”主人?”
徐轩闭着眼一言不发,但放在后颈的力道并没有减弱,周延了然,顺从地用牙齿解开了西裤的扣子,蹭了蹭裹在跨间鼓鼓囊囊的一包。
褪去短裤,那沉睡中的分量都足以让大部分男人嫉妒和羞愧,青年跪在他的腿间慢慢舔舐,舌头轻柔地打湿了饱满的囊袋和深色的肉茎。
“周延,你知道这我次出差是和谁谈合作吗?”徐轩心不在焉地自言自语,“是佳华。”
周延抬起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按着周延的后脑勺,一下子插到了底,语气里饱含恶意:“我早就看不惯那些念着你的老顽固了,明明当初是他们要拿我和你制衡的,现在却这么不乐意见到我……呵,还以为你会回去,他们知道我们的周董事长连衣服都不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