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恶劣地看着卓辰焦急的样子,慢慢悠悠地说:“脑子不清楚,身体也......”突然手上一湿,他第一反应就是卓辰怎么这么快就射了?闻到弥漫在空气中的骚味时他才反应过来,第二股尿液也射在了脸上。
卓辰怕极了,一脚踢在湛元洲的胸口,利落地翻身下床,湛元洲气急败坏的去抓他的衬衫,卓辰一个踉跄仰倒,“咚”地一声仰倒,后脑勺嗑在床头柜上,倒在了床上。
“操!”湛元洲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探了探卓辰的鼻息,摸了摸心跳和后脑勺的大包,正纠结要不要送对方去医院,房间里竟然响起了微微的鼾声,这个家伙竟然睡着了!
他们现在满身的尿液,床单也湿了,湛元洲就是满肚子气也得把卓辰扒拉去浴室,他现在可是卓辰的好哥哥,他还得靠这小子成事。
卓辰头痛欲裂,眼睛睁开一条缝,碰到浴室的灯光猛地闭上眼睛,触觉开始回归,他能感觉到背后蓬勃热情的肌肉和温暖的水流,还有那顶着自己的硬物。
浴缸里,他此刻正浑身无力地躺在另一个人的怀里。
雷声响起,屋外登时噼噼啪啪地下起大雨,卓辰的手撑在身下赤裸男人的身上,费力地翻了个身,再看清楚那个人的长相之前,手下一滑,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腰胯相撞击出不小的水花。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轻笑,卓辰的心沉了沉,睁开黑漆漆的眼眸,面色不善地说:“你疯了吗?”
湛元洲粲然一笑,颇有些委屈地惊呼:“小辰,我可是伺候了你一晚上,怎么刚清醒就凶我呢?”嗯?宝贝?
卓辰快速地打量了他一眼,看他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确认自己只有些宿醉后的难受,大步从浴缸里跨出来。
“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不然呢?你可是吐了我一身。”
卓辰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随手扯了条浴巾从洗手间出来,湛元洲从背后扑上来,一个踉跄,两个人拉拉扯扯的时候,门开了。
卓辰的嘴角还保持着微笑的弧度,面带诧异地看向门口,第一反应是不是易霄非法入室,就对上了娄东冰冷的眼神。
娄东穿着湿透了的衬衫,紧紧贴合肌肉,透着肉色。
“怎么了?”湛元洲瞧着卓辰脸色不对,笑着看向门口,“好巧啊。”真是阴魂不散呐。
卓辰站直身体,正色道:“你怎么进来了?”
娄东往后退了一步,“我在附近有点事情,刚好下雨,想来借一把伞。对不起,没有下次了。”
他都这么说了,卓辰也不好说什么,围好浴巾,拿出一把雨伞递给娄东,娄东接过伞,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卓辰只当他误会了,但是也不想解释。湛元洲看了一会儿朝卓辰挑眉,“人都伤心了也不去追?”
卓辰还不知道自己在酒吧那一番醉话全被娄东听了去,只觉得莫名的有些失落和气愤,这样有默契地互相疏远就是成年人处理感情的方式吗?他以为,以这段时间的相处,对方起码也应该质问一番。
娄东紧紧攥着手里的黑色雨伞,颤抖着手指按下电梯后,抬起头,深深地闭上眼睛。
静谧的楼道里响起脚步声,娄东立刻睁开眼睛,看见卓辰围着浴巾正站在不远处,还有几分恍惚。
当娄东望过来的时候,卓辰精准地捕捉到对方眼睛里的脆弱和无助。
“你的衣服都湿了,要不要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仿佛过了很久,娄东才慢吞吞地说:“没关系。”
电梯“叮”地一声开门,然后缓缓合上,卓辰眼睁睁看着娄东离开。他还太年轻,不能理解离别的意义,甚至觉得娄东也许过几天又会站在楼道里等他。
这取决于,他什么时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