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总是这样毫不设防的样子,像是对他做什么都可以,是只对自己这样?还是谁都可以?
“谁都可以对旅行者这样做吗?”情不自禁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往常平静如水的声音此刻难得的有了起伏,这方面很迟钝的空也注意到了对方像是吃醋一样的话,有点莫名其妙对方突然的情绪起伏,“我只允许阿贝多先生这么碰我。”
这句话让阿贝多心情大好,想起刚才惹旅行者不高兴的时候他对自己的抗拒,旅行者应该也是会懂得拒绝的吧,俯身在空的嘴角处轻吻了一下,“我也只会对旅行者做这种事。”
赤裸的身体能感觉到对方压过来时布料的摩擦,空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对方的衣服,拽住了对方衣角,看着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对方,有点不理解,“阿贝多先生的衣服为什么这么严实?”
阿贝多觉得这个答案不是一目了然,“我也不需要脱衣服吧。”拉个拉链就够了。
“或者……”阿贝多欲言又止,骨节分明纤长匀称的手放在了自己领口,映衬着脖颈处那颗显眼的金色四角星,轻易的说出了下流的话,“旅行者想看我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空就算想看也说不出口了,低着头移开了视线,“不想。”以前都没怎么注意过,现在才发现阿贝多的那颗金色星星真是惹眼,还是在那种位置,让人情不自禁的想接触。
即使故意不看阿贝多,还是忍不住偷瞄对方的星星,阿贝多也察觉了对方偷看的视线,握住旅行者的手放在了金色四角星的位置,“要摸摸看吗?”手下感受到的是比一般人都要低上许多的温度,空的手因为激动轻微的颤抖,纤细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对方喉间,描摹着星星的形状。
琥珀色的瞳孔专注的看着对方颈间,阿贝多喜欢空用这样专注又认真的眼神盯着他看,青绿色的眼眸也在注视着旅行者,不光是现在,似乎从旅行者出现在他生命中的那个瞬间起,自己的目光在旅行者出现的时候,从来都是追随着对方。
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哄骗旅行者和自己做这种事,好在旅行者即使知道了真相也没有怪自己,而且,还把自己当作了亲密的人。
向来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满是温情,不过空低着头没有看见,喉间已经被对方的手指磨蹭的发热,阿贝多再次握住了空的手,不过这次,是引导对方解开自己的衣服。
空觉得这种事情有点不太合适,就好像做了就是承认了自己想看对方不穿衣服的样子,试探性的想要抽回手,被对方紧紧的握住,内心深处隐隐有些期待,空半推半就的任由对方拿着自己的手解开衣服。
青年的身体随着衣物的滑落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看着稍显瘦弱的身体脱下衣服后能看见明显的肌肉,空不带任何情色意味的摸了摸对方的腹肌,天天在实验室的炼金术师是什么时候锻炼的?在雪山砍QQ人?亚麻金棕色的头发也被解开,散落下来垂到了白皙的肩膀,空咽了咽口水,这白的耀眼的肌肤倒是符合天天待在实验室的设定。
明明是阿贝多脱衣服,脱完了之后空的反应比阿贝多还要不自在,眼睛不知道往哪看,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尤其是对方双腿间的挺立,更是让人不敢直视。
“旅行者不看看我吗?”青年还是平淡毫无起伏的声音,空莫名的觉得这绝对是在引诱自己去看吧!这属实是错怪阿贝多了,他只是觉得旅行者应该会想看才对,“难道旅行者对我的身体没有兴趣吗?”
轻易的说出了不得了的话,略微降低的语气似乎带着点不开心,空赶紧否认,“倒也不是不感兴趣,就是……”后面的话越说越低,几乎让人听不见,阿贝多明了,是因为不好意思。
“想摸一下吗?”这句话就是故意的了,明明知道空就算是想也不会这么做,阿贝多还直接问了出来,果然空红着